陈天衣动作很快,收完钱才过了两天,除了安保公司大律师还在跟鬼佬扯皮,其他两家的执照已经全部下来了。
「义哥,铜锣湾那边可能要动手了。」
「小富啊,我不是刚给你发完工资吗,你好歹去买两套新衣服,不知道的以为我不给你发工资呢!」
陈铭义看着小富一直穿着第一次见面的衣服,人都变得麻木了。
「义哥,我这套衣服还能穿呢!」
小富使劲扯了扯自己的裤子想证明一下,结果一用力就把口袋给扯开了。
「扑街,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你买新衣服,到时候咱们就去拳馆聊聊天!」
陈铭义骂骂咧咧的从钱包里掏出几千块递给小富,这家伙是个大孝子,估计第一天拿到钱就寄回家了,现在手上怕是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
小富刚接过钱开心不过两秒,就满脸愁容出门干活了,因为陈铭义让他买西装。
小富本来打算随便在街上买几套便宜点的,剩下的钱接着寄回去给老妈......
陈铭义想了一会后掏出大哥大,决定给铜锣湾的五人组加点难度。
「巴闭哥,我阿义啊,我这边收到风有人说要干掉你。」
「......阿义你有心了,不过我巴闭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改天请你吃饭。」
巴闭挂掉电话后,感觉手里的雪茄都不香了。
他最近确实也有听到一些风声,但江湖上关于这类的流言蜚语一抓一大把。
「吹吹吹,吹你妈个头。」巴闭一脚踢开埋头苦干的秘书,决定马上回家,最近待在家里先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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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皮急冲冲的从外头回来,见到办公室只有陈浩南跟山鸡后,小心的关上房门。
「南哥,刚刚巴闭那个扑街带着人回家了,还放话如果被他知道是谁想干掉自己,就让他全家富贵。」
陈浩南犹豫了一会道:「扑街,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我们都要做,想上位就得搏命!要么他死,要么我们亡——没第三条路!」
山鸡摸了摸耳朵上的伤疤,眼神带着杀气,大B哥说只要办成这件事,蒋先生就会捧他们上位!
等自己扎职后,再带人打进湾仔,看谁还敢小瞧我山鸡?
蕉皮看了看山鸡,自从被疯狗义割掉一只耳朵后,山鸡整个人都变了,每天晚上都窝在拳馆里头,现在连夜总会都不去了。
「山鸡说得对!字头的事接下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蕉皮你跟山鸡两个人去买两把大黑星!」
陈浩南也是下了狠心,古惑仔做事一向动刀不动枪,因为枪响的后果很严重,差佬随时上门抓人。
但他也清楚,巴闭是拆家出身,现在家里肯定早就备好了喷子,就等着要杀他的人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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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苏,我让你招人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铭义趴在床上享受着指尖推拿,做事情也要劳逸结合。
他最近花钱盘下了一家按摩店将其改成了推拿馆,这算是他的私人产业,店里的推拿师身上穿的都是刚刚生产的新制服,遇光则透,遇水则...
「义..义...义哥,人搞定了,明天晚上就过海。」师爷苏的背上涂满了精油还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扶着屋顶吊着的栏杆。
师爷苏觉得现在江湖上说陈铭义是咸湿大王是真的没说错。
一家普通的按摩店被陈铭义盘下来后改成了全素宴,不仅每个女孩身上的衣服都是工厂的最新款,而且许看不许动的规定,更是将一群老饕给拉扯麻了,每天晚上都想着过来玩。
毕竟店里不能碰,那我多来两次培养下感情,大家一起吃个宵夜总没问题吧,不过记得带上店里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