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嚣张的推开其他人,像是在花园漫步般走到陈铭义面前。
「疯狗义,我告诉你,做掉你的人是我东星乌....」
乌鸦狠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眼神都变清澈很多,无他,王建军掏出了大黑星塞进了他嘴里,连保险都打开了。
乌鸦这会都后悔麻了,暗道自己神经病,非得跑上前装波笔,老老实实呆在后头让小弟动手不香吗!这下子被人拿着枪口入了......
「乌鸦!我让你下来接人,你在玩什么!」
「不好意思,阿义,乌鸦这个人在荷兰懒散惯了。」
骆驼恰到好处的出现从二楼冒出来,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氛围,其实乌鸦刚刚去闹事给疯狗义下马威,本来就是他骆驼默许的。
毕竟以大势压人,才能在谈判中取得优势,这是万古不变的定律。
只不过他没想到乌鸦这个家伙这么废物,整天在荷兰嚷嚷拳打新记,脚踩号码,肘击洪兴,膝顶和联胜。
结果刚带回来一个月就被人拿枪堵着嘴巴,连话都不敢说了,把他跟东星的脸面丢进了!
「哈哈哈,骆先生,理解的,小孩子有点情绪很正常。」
骆驼闻言脸上更是不悦,陈铭义一句话直接把乌鸦辈分都给拉成儿子辈,那岂不是跟他骆驼同起同坐?
我堂堂东星龙头,你疯狗义在和联胜连堂主都不是,陈铭义的话语也让骆驼知道这场数怕是有点难讲。
「建军把滋水枪收起来,平时在家里问问就好了,非得带着出来玩。」
「你看,把东星的乌鸦哥都给吓到了吧~」
陈铭义拍了拍王建军持枪的手后,王建军才将枪收回后腰处。
乌鸦这会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泡湿,他在荷兰那么多年,不至于分不清真枪假枪。
「阿义,上来包厢里面坐着聊吧。」
有骨气大酒楼二楼包厢内
骆驼表面功夫做得还是很足的,丝毫不提刚刚的冲突,还笑眯眯的道:「你老顶吹鸡呢,自从去了荷兰,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他了,正好今天叙叙旧。」
「唉,一提到这个我都差点完了,我老大吹鸡昨天脚伤复发,连夜进了医院,他让我跟你道个歉。」
陈铭义一拍大腿,脸上瞬间堆满了沉痛和愧疚,眼里的真诚都要溢出来了。
吹鸡确实是脚伤,只不过是第三只脚,也不知道五十岁的人哪里来的底气,学别人玩黑白配,结果被个黑妹一屁股坐断了旗杆,还是Tony连夜过去帮手送去医院,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
当然义哥不知道昨晚的黑白配是吹鸡,王建国,Tony组团去的,陈铭义还觉得Tony办事确实靠谱。
骆驼听到后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就算吹鸡真的住院,和联胜也该派个够分量的叔父辈过来撑场面吧?
让我东星的龙头跟你一个湾仔堂口红棍讲数,这要是传出去,他骆驼在江湖上几十年的老脸还往哪搁?!
于是骆驼也不装了,直接起身离开:「阿义,我有点事先离开。」
「剩下的事情你跟乌鸦讲,他说的就是我说的。」
看也没看陈铭义,径直拂袖而去。
一旁无聊到抠脚的乌鸦听到这话,小眼睛猛地瞪得溜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乌鸦了???
关二哥保佑啊!我乌鸦要是这次真能上位,保证买一只最大最肥的烧鸡来孝敬您老人家!!!
陈铭义也没送人,自顾自坐在椅子上点起尼古丁的救赎,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容。
陈铭义本来也没打算能谈成功,过来只不过是走一走形式,免得人家说义哥不尊重前辈罢了。
乌鸦起身坐到骆驼刚刚坐过的位置上,点上烟吐出一个嚣张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