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我吹鸡做得你老顶,你有事我一定撑你到底。」
吹鸡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豪迈,说完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敞开的行李袋里——那两百万港币码放得整整齐齐。
吹鸡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神里混杂着肉痛与决绝,这里头装的可真是他吹鸡的棺材本。
毫不夸张的说这笔钱给出去后,吹鸡晚上连咕咕鸡都没银纸消费了,吹鸡打定主意这段时间就留在家里陪陪老婆孩子,总不能堂堂和联胜湾仔话事人去咕咕鸡靠刷脸吧.....
好大哥吹鸡话都这样子说了,义哥只能满脸痛苦的将钱收下,发誓要打出一番新天地,争取明年自己多给老大找几个漂漂亮亮的弟妹,这样一来也不枉好大哥吹鸡的一番苦心。
「不用送,你忙你的正经事要紧,我叫阿东阿强送我返屋企就得。」
吹鸡摆摆手动作迟缓地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子。
吹鸡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控制在三十厘米左右,以防扯动伤口。
听见守在门外的阿强阿东问老顶吹鸡怎么眼圈红红的,陈铭义只能摇头苦笑,看来以后只要自己不挂掉,就得给好大哥养老了。
打发走了吹鸡,陈铭义收敛起脸上的复杂神色,转身走到窗边。
陈铭义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重复了好几次后,电话终于被人接通。
「扑领母,哪个王八蛋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黄SIR,我是陈铭义。」
黄炳耀突然的抽身而出,惹得家里的母老虎在他腰间狠狠一掐,疼的黄sir龇牙咧嘴,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硬是半声不吭。
「哦,是你个死人头,丢你类母,打电话不看时间啊,信不信我用夺命剪刀脚夹爆你的狗头!」
黄炳耀嘴里朝陈铭义放着狠话,电话那头却掐媚的对母老虎连连求饶,再掐下去就真的掉了。
「听说黄SIR最近遇到了大麻烦,身为一个良好市民我本来是想为黄SIR分忧的,看来黄sir暂时不需要。」
陈铭义说完后就把电话挂掉了,默数着时间,一,二,三。
大哥大就开始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嗯,黄炳耀三秒真男人石锤了。
电话一接通陈铭义就听到了黄炳耀的猛虎三扑:「扑街,我的东西是不是你让人拿走的!」
「扑令母,我限你明天上午立刻把东西送到我办公桌上!」
「不然我即刻让你全家扑街!」
老家伙的喉咙是真的好,陈铭义都把大哥大拉开一米的距离,耳朵还是被震的嗡嗡作响。
「第一,东西不是我拿走的。」
「第二,东西不见了,黄SIR你扑街肯定比我快。」
「第三,我全家早就扑到就剩我一个了。」
陈铭义慢条斯理的回复,电话那头黄炳耀不顾母老虎杀人的目光,晃着小老弟在客厅走来走去。
丢枪这件事都快成了他心魔了,前阵子鬼佬安排了一群贵族学校的学生来J署参观,结果黄炳耀只不过去厕所蹲了一个钟,回来就发现办公桌上的老伙计不见了,急得他嘴上都起来火泡。
虽然黄炳耀已经安排了两个优秀的卧底去调查,但那两条粉肠到现在都还没动静,听说那个该死的周星星每天都在补课应付考试,别说查丢掉的枪了,现在每天背课本背到人发疯,都不知道自己是叫周星星还是周星驰了。
「疯狗....」
「黄SIR,我很不喜欢你跟我讲话的态度,这让我很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容易失忆哦~」
黄炳耀闻言气血上头:「阿义~大家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聊嘛,其实我祖上一直都说陈黄不分家,说不定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0.0」
陈铭义满意的点了点头,呐,这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嘛,不枉小富这几天在圣育强中学草丛里蹲了好几天,蛋蛋都被蚊子叮出几个血包。
一想到这个事情陈铭义就来气,李奶奶的菠萝油,不提每个月一万块的人工,光是为自己办事的钱,小富这个混蛋前前后后都拿了快上百万了,结果内裤都还是穿破洞的,太TM丢人了。
「我简单点说吧,我帮你,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