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特·奥康纳的手立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形成类似眼睛的形状。
他的目光越过那个指尖，落在李文轩身上。
「有人把你和温蒂的事，捅到了我这里。」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平淡。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对李文轩和他女儿之间那种关系的任何评价。
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文轩看着桌上的照片，沉默了几秒。
「斯卡纳·温切斯特？」
他擡起头，迎上丹特的目光。
「真相」里面，跟他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也就只有温切斯特了。
至于徐飞，他们组这个月排第二，没有罚款的压力，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丹特·奥康纳微微点了点头。
「很聪明。」
他顿了顿，身体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并不在乎温蒂在新闻评分上给你们行方便的事，对我而言，那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接下来的话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但是，你们太不小心了。」
他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照片。
「如果这张照片传出去，会对奥康纳家族的利益造成损伤。」
「你或许不知道，温蒂已经有未婚夫了。」
李文轩没有说话。
他昨天已经知道，温蒂告诉了他，「家族最近要给我重新更换未婚夫，所以我们或许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抱歉，我只是寻求刺激。」
然后......给他丢了两万美元。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去想。
丹特·奥康纳也不需要他说话。
「所以，我把审核权从温蒂那里拿了回来。」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们组和温切斯特组公平竞争，能拿多少业绩点，全凭本事。」
他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
李文轩站起身。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
「好，好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直到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李文轩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就结束了？
他站在门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