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站在门口看着,没有打扰。
他上次自己被林长生救过命,现在再看这位老中医看普通病,心里仍然觉得踏实。
林长生下针很稳。
老人原本膝盖发紧,针后没多久就觉得里面胀痛感减轻。
「林大夫,我这腿好像能弯点了。」
「能弯也别乱走,今天少上下楼。」
林长生写下外敷药,又叮嘱控制体重和保暖。
老人连连点头,拿着方子离开。
秦朗这才进来坐下。
「林大夫,又来打扰您了。」
「你的伤口怎么样?」
秦朗一愣,随即笑了。
「恢复挺好,县医院那边说没问题。」
「别喝酒,别剧烈运动。」
「记着呢,您这医嘱比我们队长命令还管用。」
韩笑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秦朗把笑意收了收,转入正题。
「昨天那几个斗殴伤者,尤其是魏猛,背景有点复杂。」
林长生端着杯子。
「你说,我听。」
「魏猛是邻县地下圈子里的小头目,手底下有些人。」
「这次斗殴牵扯到隔壁县一桩旧案,暂时还在查。」
秦朗看着林长生,语气很客气。
「我今天过来,一是了解伤情,二是提醒您一声。」
「他们那类人消息杂,耳朵灵。」
「魏猛既然知道您的名号,后面可能还会来。」
林长生神色平静。
「来复诊可以。」
秦朗点头。
「我知道您只管治病。」
「但我担心他们借着您救过他的事,在外面乱说。」
林长生放下保温杯。
「谁拿我的名字乱来,你们该抓就抓。」
秦朗笑了。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