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继续。
直到中午,韩笑整理周秀兰的病历时,仍然在想周守正的事情。
「师父。」
「嗯?」
「重度类风湿,全身关节畸形,卧床五年,还有治疗价值吗?」
林长生正在查看一张膝关节影像片。
「得看关节坏到什么程度。」
「如果骨头已经变形呢?」
「变形不能完全恢复。」
「那还能治什么?」
「疼痛、炎症、僵硬、肌肉萎缩,还有生活能力。」
林长生擡起头。
「你觉得只有恢复得和正常人一样,才叫治疗?」
韩笑摇头。
「当然不是。」
「一个卧床五年的人,如果能自己坐起来,自己吃饭,甚至能在别人搀扶下走几步,算不算治?」
「算。」
「那就有价值。」
韩笑轻轻点头。
她想起顾鹤年刚来清溪镇时的样子。
也是四肢无力。
也是坐在轮椅上。
只是顾鹤年从来没有放弃,周守正却主动关上了所有门。
「他可能就是隐藏任务最后一个人。」
韩笑当然听不到林长生心里的想法。
系统的「大医精诚」只剩最后一人。
周守正的病情、经历和绝望,都符合此前那些任务患者的特点。
可林长生不会为了完成任务主动上门。
系统奖励再好,也不能凌驾于医者规矩之上。
患者自己不愿意伸手。
医生便没有必要强行把他从泥里拖出来。
……
下午两点,长生堂门口再次出现了一阵骚动。
陶大彪又来了。
和之前陶大彪第一次出现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