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年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
林长生说道。
「明白就喝口茶,别把自己气出毛病。」
顾鹤年苦笑。
「您这时候还劝我喝茶?」
林长生语气不变。
「茶比气养人。」
顾鹤年沉默片刻,终于笑了一声。
「好,我听您的。」
林长生嗯了一声。
「秦家若真想救人,会有人来。」
顾鹤年低声道。
「若他们来晚了呢?」
电话那头,林长生安静了片刻。
随后,他淡淡说道。
「那就看秦山河自己的命硬不硬。」
电话挂断。
顾鹤年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顾安平低声问道。
「顾老,还打给秦家吗?」
顾鹤年把手机放下。
「不打。」
顾安平松了口气。
顾鹤年转身看向窗外。
京城夜色沉沉,远处灯火如河。
他低声说道。
「让秦家自己疼一次,才知道今天拦住的是什么人。」
……
秦家大宅内。
内院小楼灯火通明。
病房里,各种仪器的提示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气味。
秦老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呼吸极浅。
秦昊天站在病房外,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傲慢。
白天将林长生赶走后,他原本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