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眼神沉了下来。
「回去。」
这句话像是对秦老说,也像是对那股虚浮阳气说。
他按住针尾,内气沿针阵猛地一收。
不是压死。
而是引回。
像拽住一缕即将被风卷走的火苗,将它硬生生护回炉底。
监护仪的报警声还在响。
但心率终于不再继续往上冲。
护士屏住呼吸,看着数字一点点回落。
先是缓。
再是稳。
最后勉强回到可控范围。
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林长生没有回头。
「别松。」
护士咬牙站稳。
「是。」
林长生的后背已经湿透。
唐装贴在背上,额头汗水顺着鬓角滑下。
他没有擦。
第二阶段还没完。
他继续以太乙火针引阳,以玄霜银针护心,以百会针压虚浮。
整个过程像在悬崖边牵一根极细的线。
线那头,是秦老命门里的残火。
线这头,是林长生的内气和针法。
任何一边失衡,都会断。
时间一点点过去。
病房外,秦正邦听到了报警声。
那一瞬间,他身体猛地绷紧。
秦老的女儿也下意识捂住嘴。
秦昊天坐在走廊远处,脸色瞬间惨白。
几位被请离内核治疗区的外国专家也听见了。
白人老者往前走了半步。
秦正邦立刻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