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没有继续问。
他重新搭脉,感受陆怀川体内那股沉了多年的阴寒残留。
与秦老相比,陆怀川的状态要轻很多。
但积年累月,已经成了慢性侵蚀。
若不处理,再过几年,也可能引发一次大崩。
林长生说道。
「你这病,不急死,但拖下去也不是小事。」
陆怀川笑了笑。
「我这把年纪了,还怕死?」
林长生看他。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喜欢拿不怕死当不听话的理由?」
陆怀川一愣。
郑联系官差点没绷住。
陆怀川随即笑出声。
「像,真像。」
林长生问道。
「像谁?」
陆怀川看着他。
「像陈重山。」
林长生没说话。
陆怀川说道。
「当年他也这么骂过我们。」
林长生取出银针。
「你这个比秦山河轻,不用九阳归元。」
陆怀川点头。
「听你的。」
林长生说道。
「我把秦老那套思路简化,为你施针排寒,今日只能先松动一层。」
陆怀川把袖口挽起。
「来吧。」
针落下后,陆怀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住。
他感觉到一股温润却不烈的气息,顺着穴位一点点往深处走。
那感觉很奇怪。
不疼。
却像沉在骨缝里的陈年冷意被一点点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