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庭知道,这是真的没戏了。
他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茶香入喉,略有苦意。
过了片刻,他放下茶盏,起身朝林长生郑重一礼。
「林先生,今日打扰了。」
林长生点头。
「来都来了,把脉吧。」
魏书庭一愣。
顾安平也愣住。
林长生说道。
「你胃不好。」
魏书庭脸色一变。
「您怎么看出来的?」
林长生示意他坐回去。
「脸色青黄,眼下虚浮,茶喝得慢,却不敢空腹喝太多。」
魏书庭怔了怔,只能苦笑坐下。
林长生搭脉片刻,淡淡说道。
「中焦虚寒,肝气郁结,胃里有旧病,最近应酬不少吧。」
魏书庭叹道。
「确实。」
林长生取纸写了个方子。
「回去少喝酒,少开会,别动不动拿中医科发展压自己。」
魏书庭接过方子,哭笑不得。
「林先生,您这是拒了我的聘书,还顺手给我开了药。」
林长生说道。
「来者是客,病人另算。」
魏书庭看着手里的方子,神色比来时更复杂。
他知道自己今日没能请动林长生。
可他忽然又觉得,请不动才正常。
这样的人若真被一个年薪,一个编制,一个独立工作室轻易留下,反而不该是林长生。
……
离开四合院时,魏书庭回头看了一眼院中。
林长生已经重新坐下喝茶。
旧皮箱放在他脚边,像随时准备启程。
魏书庭低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