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用指腹隔空比了比,没有真正碰到残页。
「这章,不是官方印。」
陆承章的笑意慢慢收起。
「你看出来了?」
林长生点头。
「像医馆私章。」
陆承章沉默了一会儿。
「确实是医馆私章残印。」
林长生擡头。
「被抹掉的人,跟这医馆有关?」
陆承章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传来会议室那边的人声。
有人来来回回,脚步忙乱。
休息室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过了片刻,陆承章低声道。
「他不只有关。」
林长生看着他。
陆承章继续道。
「那人至今还活跃着,而且与现在某个医疗机构存在关联。」
林长生眼神微沉。
「仁心医院?」
陆承章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猜得快。」
林长生把残册合上。
「我在仁心待了那么多年,烂味闻得出来。」
陆承章苦笑。
「这话要是让仁心那帮人听见,估计又要说你狭隘。」
林长生淡淡道。
「他们说我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病人最后躺在哪。」
陆承章神色凝重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还有件事,贺明正当初能混进这条线,不是他自己够格。」
林长生没有意外。
「有人打招呼。」
陆承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