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我们是安和医院,不是清溪镇。」
会议室里顿时有些静。
赵长河继续道。
「复杂寄生虫感染,不能靠慢慢调。」
「虫体一旦继续迁移,风险只会更大。」
他敲了敲桌面。
「第一阶段,必须把虫势压住。」
年轻医生低头。
「明白。」
赵长河看向所有人。
「这个案子,由我亲自盯。」
「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低级失误。」
「更不希望有人在方案运行上犹豫。」
会议室里众人齐声应下。
赵长河最后道。
「必须漂亮拿下。」
这句话落下时,年轻医生擡头看向屏幕。
那几片肝内阴影静静伏在影像里,像一群被灯光照到的暗影。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可会议已经定调。
没有人再说别的。
……
沈兆宁住进了安和医院最高规格的单人病房。
宽敞,安静,设备齐全。
窗外能看到一片修剪整齐的绿化带。
护士进门时声音很轻,医生查房也很客气。
沈兆宁的妻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一边回亲友消息,一边看着赵长河团队忙进忙出。
她心里原本很慌。
可看到这种阵仗后,那股慌又慢慢变成了安心。
顶级医院。
顶级团队。
最高规格。
这才是她熟悉的安全感。
她想起清溪镇那间长生堂,想起林长生那张不冷不热的脸,心里仍旧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