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给两人定方案。
小剂量驱虫固本丸。
配银针调肝胆。
护中焦,防药后伤胃气。
再配清利护肝方。
与沈崇礼那种绝症级复杂虫患不同,这类早期肝吸虫感染,只要及时处理,难度不算高。
关键在于别拖。
林长生给壮实男人落针时,旁边高瘦男人看得紧张。
「疼吗?」
壮实男人本来想装硬气。
可针落下后,他发现并不疼,只是右胁下那股平日不明显的胀闷,慢慢松了一些。
他愣住。
「哎,还真舒服点。」
林长生看他。
「别舒服了就忘。」
壮实男人立刻点头。
「忘不了。」
货车司机在旁边补刀。
「他要忘,我揍他。」
林长生淡淡道。
「揍不能治虫。」
候诊区里笑声又起。
……
治疗后,几人没有立刻走。
那个脸色偏黄的男人犹豫很久,终于开口。
「林医生,我老家那边,可能更多。」
林长生擡眼。
「哪儿?」
男人道。
「滇南边境一个县,靠山,也靠水。」
他想了想,又补充。
「我们那边很多人都吃生皮、生鱼。」
韩笑擡头。
「生皮?」
男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