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木条不算重。
但要一捆一捆抱到指定位置,也费力。
第一趟,沈兆宁走得很慢。
第二趟,他右胁下开始隐隐作痛。
第三趟,痛突然变尖。
像一根细长的钩子,在肝区深处慢慢搅动。
他停下,手按住右胁。
额头冷汗一下冒出来。
旁边工人看见。
「你咋了?」
沈兆宁摇头。
「没事。」
他继续往前走。
刚走三步,眼前忽然一黑。
耳边的声音迅速远去。
切割机的响声,工人的喊声,钢筋碰撞声,都像被一层厚布蒙住。
他的腿突然没了力气。
双膝一软。
整个人栽倒在地。
木条散了一地。
「倒了!」
「快来人!」
「葛头!」
工地一下乱了。
老葛冲过来,脸色大变。
「沈兆宁!」
沈兆宁蜷在地上,身体不停冒冷汗。
右手死死按着右胁下,指节发白。
嘴唇发颤,却说不出完整话。
「疼……」
老葛一看不对,立刻喊。
「去医院叫人!」
一个年轻工人撒腿就往医院跑。
他跑进门诊大厅,差点撞到分诊台。
「韩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