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看着那篮野果,想起滇南那些信,心里又酸又暖。
林长生给孩子搭脉,问了饮食、睡眠、排便和精神。
孩子比试用时胖了一点,眼神也亮。
女人在旁边小心回答。
「现在能吃饭了,也不喊肚子疼,就是夜里偶尔磨牙。」
林长生点头。
「余虫未尽,脾胃还弱,后续药减量吃七天。」
他写下方子,又叮嘱。
「生水别喝,生鱼别吃,寨子里其他孩子也一样。」
女人连忙点头。
「阿古每天都在喊,谁家生鱼被发现,会被骂。」
小周听得直乐。
「阿古姐真行。」
女人也笑了。
「现在寨子里都怕她。」
林长生把方子递给她。
「回去后按当地随访,不用再跑这么远。」
女人接过方子,忽然跪下。
韩笑赶紧扶她。
女人眼里含泪。
「林医生,我们寨子以前不知道病能这样治。」
林长生让韩笑把她扶起来。
「知道了就改。」
女人用力点头。
「改,一定改。」
她走后,林长生让小周把野果洗了分给大家。
小周拎着篮子去水池边洗,边洗边小声嘀咕。
「五千万建厂刚送走,一篮野果倒留下了。」
老李在旁边啃了一个,酸得脸都皱了。
「这果子可比五千万干净。」
小周也拿一个咬了口,酸得倒吸凉气。
「李叔,您这话有道理,就是果子太有劲。」
韩笑拿着一个小果,忽然笑起来。
刚才华泰那些话带来的阴影,好像被这篮酸得厉害的野果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