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很快清场。
留下林长生、韩笑、小周和老李。
沈兆宁躺在床上,衣扣解开,肝区位置已经提前标记。
林长生把一小粒极低剂量的驱虫清源丸放在瓷勺里,用温水化开。
药液颜色很淡。
比普通剂量还要轻许多。
小周看着那一点药液,忍不住问。
「这么少,虫会动吗?」
林长生看他一眼。
「会。」
小周立刻不说话。
沈兆宁接过药液,没再问,直接喝下。
入口有一点苦。
药力不猛,甚至称得上温和。
可沈兆宁知道,这点温和只是给他的肝看的。
不是给那些虫看的。
林长生坐在床边,搭上他的腕脉。
韩笑站在另一侧,记录时间。
屋里静得能听见药液杯放下的轻响。
一刻钟后,沈兆宁的眉头轻轻皱起。
韩笑立刻问。
「胁痛几分?」
沈兆宁闭着眼。
「一开始是二分,现在三分。」
林长生手还搭着脉。
「别憋着说。」
沈兆宁轻轻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他额头开始冒汗。
肝区那片隐痛从钝变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惊动。
不是剧痛。
却很钻。
「现在呢?」
韩笑声音压得很稳。
沈兆宁吸了一口气。
「四分,往五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