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蹲在地骨灵芽旁看了一会儿。
外面人来人往,电话不断,举报、订单、商业试探,一个接一个。
药园里却仍旧安静。
灵泉水声细细流着,药田里灵芝和野山参的气息很足。
他取了些灵泉水,浇在地骨灵芽外围。
「慢慢长。」
没人听见这句话。
也没人知道,这片药园里藏着清溪镇真正不能被任何人触碰的秘密。
林长生盘坐吐纳,火性内气在经络间缓缓流转。
直到后半夜,他才从药园中退出。
外面忽然传来追风低低的叫声。
林长生睁开眼。
追风很少在这个时辰叫。
他推门出去,看见院墙上的游隼正盯着巷口方向。
槐树巷里有风,有脚步声,很轻,很慢。
林长生披上外衣,拎起旧皮箱,往长生堂方向走去。
……
长生堂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子。
她穿得很朴素,一件深色外套洗得有些旧,脚边放着一个布包。
头发有些乱,眼圈红得厉害,像是一路没睡。
她站在门口,没有拍门,也没有喊人。
只是双手紧紧捏着一叠泛黄照片。
林长生走近时,她像是被吓了一下,立刻擡头。
看清林长生后,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您就是林医生?」
林长生看着她。
「深更半夜站这儿,不冷?」
女子嘴唇抖了一下,连忙摇头。
「不冷,不冷。」
林长生打开长生堂侧门。
「进来。」
女子跟着进门时,脚步有些虚。
林长生开了灯,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
她没有立刻喝,只把那叠照片抱在怀里,像怕丢了。
林长生坐到诊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