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脸色一变。
「这需要完整评估。」
林长生看向徐振邦。
「你请我来,还是请他来?」
徐振邦几乎没有犹豫。
「听林医生的。」
主治医生急了。
「徐总,这不是简单决定,徐小姐病情复杂,贸然停药可能会造成反跳。」
林长生淡淡道。
「反跳也得有力气跳。」
主治医生被这句话堵住。
林长生指了指徐思琳。
「她现在正气快空了,你们再用猛药压指针,是把最后一点根气也压散。」
主治医生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他知道徐思琳现在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更多强干预。
只是现代医学在这种危重状态下,能做的就是维持指针。
林长生不看指针背后的线条。
他看的是人还剩多少本钱。
徐振邦的声音很低。
「按林医生说的改。」
主治医生闭了闭眼。
「我会调整方案,但需要记录。」
林长生说道。
「记录清楚。」
……
稳定住心脉后,林长生没有立刻开药。
他重新搭脉,从左寸、关、尺到右寸、关、尺,一寸寸探下去。
玄霜银针仍旧留在膻中、巨阙和关元。
针尾有极细的寒意和温气交错。
外人只看见针在微微颤。
徐思琳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点,但仍旧很浅。
林长生闭目片刻,内气沿着指腹极浅地探入。
这一步他做得很隐蔽。
主治医生只以为他在把脉。
但林长生感受到的东西,远比脉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