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徐思琳再次短暂醒来。
这一次,她的眼神比昨天清楚一点。
周阿姨低声唤她。
「小姐。」
徐思琳缓慢转动眼珠,看向床边的林长生。
她似乎想说话。
林长生说道。
「别说,眨眼就行。」
徐思琳很轻地眨了一下。
林长生问。
「后腰是不是最冷?」
她眨眼。
「夜里是不是像有东西从腰往上爬?」
她又眨眼,眼角慢慢湿了。
徐振邦站在门口,听见这话,脸色一片灰白。
这些年,女儿竟然一直承受着这种感觉。
林长生继续问。
「五年前喝过那种水后,当晚有没有不舒服?」
徐思琳眼神茫然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随后,她很轻地眨了一下。
周阿姨连忙说道。
「小姐当晚发过冷,我记起来了,她说背凉,我以为是山里夜里冷。」
林长生问。
「第二天呢?」
周阿姨想了想。
「第二天她精神不太好,但还是坚持把活动做完了。」
林长生看着徐思琳。
「从那以后,梦就多了?」
徐思琳再次眨眼。
林长生心中方向更稳。
他没有继续问。
徐思琳这点清醒很宝贵,不能耗在回答上。
他让周阿姨用棉签沾药液润唇,又让护士记录苏醒时间和反应。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记录得很认真。
他现在已经不再把林长生的话当成无法理解的乡土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