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她的窘态,又看了看那片已经基本干净的裤子,觉得差不多了,便随意地摆了摆手:
「就这样吧。我原谅你了。」
说完便转身拉开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雪蹲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粉拳攥得指节发白。
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帘子外面,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恶的臭男人……你给我等着,上次在我高跟鞋里吐痰,心软了没报警,以后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林默刚在座位上落座,杨柳便侧过身来,目光在他和远处工作间的方向之间走了一个来回,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酸味:
「怎么去了这么久?」
「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
杨柳把脸别开,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怕你在外面胡搞瞎搞,染上什么病再传给我。」
「谁胡搞瞎搞了。」
「谁搞谁知道。去了那么久,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
「谁说没把办法,跟我去卫生间!」
当两人再次从卫生间出来。
周围乘客都齐刷刷的投来目光,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
杨柳的脸腾地红到了耳后,林默干咳一声,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回座位。
林默带着她直接回了自己新买的那套次新小区。
进门后杨柳环顾客厅,白色调的简约装修,家具齐全,干净利落,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林默对坐在沙发上的杨柳开口:
「你在这先住几天,等我把徐江那边的事彻底解决了,你再回去。」
杨柳的手指绞在一起:
「你有把握吗?徐江那个人……手底下人多,又有保护伞,不是好对付的。」
「放心吧。」
林默语气平静,从衣架上取下外套,又摸出一只黑色口罩揣进兜里,推门而出。
夜色已深,街灯在薄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
林默没有骑车,打了辆车直奔皇朝酒吧。
这地方他熟,兼职了那么久,早就把酒吧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了。
在附近下了车,林默先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远远观察酒吧门前的动静。
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黑色商务车,穿着紧身裙和亮片吊带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往里走,音乐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动感的节奏。
林默戴上口罩过了马路,推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