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头疼道:【没事,还能挽救。你的任务只是改写对照组结局,主线剧情偏离了也不能全怪你。】
戚央听到它的安慰吸了吸鼻子,好似曾经在沈珩之身边发生的一切,教她习字,一同用膳此刻都有了解释。
【你只要负责避开发卖的剧情就行。】
戚央苦着小脸:【我知道了。】
想着,戚央感到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响起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睡醒的沙哑,「醒了?」
戚央整个人一抖,她猛地从沈珩之的怀里弹开,滚到床榻内侧,然后手忙脚乱地趴在床上,「奴婢罪该万死。」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肩膀有些发抖。
沈珩之靠在枕头上,看着跪在床榻上的戚央,她还未披上衣服,锦被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白腻腻的身子,以及昨日他遗留在肌肤上的痕迹。
沈珩之的眸子暗了暗,他不是没有预想过这个场景。
甚至于在昨晚抱着昏睡的她时就已经想过,她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
「央央。」他开口了。
听到他的嗓音,戚央的身子又不可避免地一抖,昨日的记忆又如潮水般的涌上来。
漆黑的深夜里,室内却点着灯,清晰地映射出缠绵的影子,那时他也是这样扣住她的腰身,沙哑道:「央央……喜欢吗?」
戚央的脸色一红,直通耳根。
「世子……奴婢该死,奴婢昨日冒犯了世子,我……」她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着,目光躲闪。
沈珩之坐起身,露出大片胸膛,戚央连忙避开眼睛。
可下巴却被人用手指捏住,力道不重,却迫使她擡起头,对上一双如点了墨般的双眸,带着让人难以逃脱的占有欲,「昨日是我自愿,何来冒犯一说?」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戚央心中一跳。
这已是给她摊了牌。
戚央咬着唇,「我……我,世子,我家里给我相看了未婚夫。」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只得搬出这套说辞。
谁知,沈珩之闻言,却冷嗤一声,眉头轻挑,嗓音微冷道:「你昨日缠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他?」
戚央小脸一热,这次眼神带了几分嗔怒地望着他,「昨日之事,是被人陷害,非我自愿,世子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
可说起这个,戚央还暗暗地想,那杯茶水原本是给沈珩之的,可谁知道最后却被她喝了下去。
沈珩之瞧着她的神色,手指渐渐上划,落在她的唇上,揉了揉,将她咬着的唇松开,一片殷红。
他呼吸又深重几分,「是啊,昨日之事,我最清楚不过了。」
听出他话中的歧义,戚央震惊地看向他,只见他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戚央咬了咬牙,谁曾想从前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内里是个这般模样。
沈珩之看着她那双又惊又恼的眸子,指腹还停留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蓦然心软了,轻声道:「昨日我全程清醒,即使没有你喝下那杯茶,我也是愿意的,央央,你还不明白吗?」
戚央微微擡眸。
沈珩之神色认真道:「我心悦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分量,清晰地传到戚央的耳中。
戚央的手指攥紧了被子,她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