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裹儿被摁在浴桶壁上,后背硌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能颤着声音认错:
「相爷恕罪……奴婢只是去角门送个东西,没成想……」
「没成想什么?」
裴俨俯身逼近,嗓音沉得发寒,「没成想会撞上一个野男人,对你动手动脚?」
他擡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吓人。
姜裹儿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眼底那团暗火。
「相爷……那是莲花的弟弟,奴婢不认识他……」
「不认识?」裴俨扯了扯嘴角,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停在她细嫩的脖颈处。
「他怎么知道你肚兜的花样?」
姜裹儿脸色倏地白了。
果然,他全都听见了。
裴俨隔着湿透的衣料,点了点她的手背。
「这里,被他碰了?」
「没有!」姜裹儿猛地摇头,水珠从发梢甩出去,溅在他肩头。
「奴婢躲开了,真的没——」
话没说完,裴俨突然松开她,站直了身子。
他湿漉漉的墨发披散着,水珠顺着精瘦的脊背线条往下滚。
姜裹儿怔怔地跪坐在浴桶里,心悬到了嗓子眼。
片刻,裴俨回过头,手里多了一块皂角。
「相爷……」
「脏了。」
裴俨三两下扯开了她湿透的袄裙。
里衣薄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直接就着温水搓出泡沫。
动作不算粗暴,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肌肤,激起姜裹儿一阵难耐的战栗。
她咬死下唇,强忍着没吭声。
皂角的清苦味在水汽里散开。
「以后,不准见任何外男。」
裴俨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姜裹儿看着水面上自己狼狈的倒影,闷闷地嗯了一声。
擦洗的动作没停,裴俨的大掌甚至顺着里衣领口探了进去,指腹抚过锁骨。
姜裹儿终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躲什么?」
姜裹儿没吭声。
刚才在角门那股子强撑的劲儿,突然就泄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