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误会大了,他当真了 (1/4)

裴俨和姜裹儿很是腻歪了一阵,便一阵风似的往松鹤园去报喜。

薛令仪回到屋里,把绿漪打发到了门外守着。

房门一关,她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脚踏上,后背的衣裳早被冷汗湿透了。

她大口喘着气,捂着心口猛拍了几下。

「吓死我了,今天差点交代在书房里。」

姜裹儿赶紧探出身子去拉她。

「令仪,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快跟我说说,相爷怎么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来拔我的簪子?」

薛令仪坐在床沿,压低嗓音,把书房里莲花血肉模糊的惨状,还有那番挑拨离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姜裹儿听完,手脚阵阵发凉。

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莲花打着姐妹情深的幌子,实则把所有脏水全往她身上引。

裴俨生性多疑,但凡薛令仪应对慢一点,两人今天都得掉层皮。

「那你到底怎么圆过去的?相爷……怎么就信了?」

姜裹儿紧张地拽紧了被角。

薛令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里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顺带邀起功来。

「你不是跟我提过,在外院老梅树下……埋了个祈求上苍,保佑你报仇顺利的荷包吗?」

「我跟相爷说,你爱他爱得发狂!不仅绞了自己的头发,还偷藏了他的头发,把你们俩的头发结在一起埋在树下……「

「你发了毒誓,说要生生世世和他在一起,同生共死!如何能下毒害你?」

「他一听,派枭三去把荷包挖了出来。再看到你后脑勺真的断了一截头发,这不……就彻底信了?」

「莲花那番说辞,自然就站不住脚咯。」

姜裹儿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脑门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令仪……你胆子也太大了!」

「那荷包里根本没有相爷的头发,这要是被拆穿,可是欺瞒主上的死罪!「

薛令仪却是一脸淡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怕什么?你们俩的头发都是又黑又长,掺在一起谁分得清?」

「相爷堂堂首辅,日理万机,难道还能拿个放大镜,把那缕头发拆开,一根根比对哪根是他的?」

「再说了,他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哪里还会起疑心。」

姜裹儿哑然。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人在极度震惊的时候,不会去盘查细枝末节。

薛令仪倾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满眼都是喜色。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相爷被你这份痴情感动了,如今你肚子里又有了一块免死金牌,相爷只会更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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