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试探与掉马的边缘 (1/4)

裴俨盯着床榻上睡得香甜的小女人,那股子要把她揉碎在怀里的冲动,转眼变成了将她摇醒质问的戾气。

他大掌捏住床柱,手背上青筋暴起,硬是忍住了把人拎起来审问的念头。

胡乱扯过锦被,严严实实盖过她细弱的肩膀,裴俨豁然起身。

转身大步出了耳房,夜风一吹,非但没吹熄胸膛里的火,那火反而拱得更旺了。

「枭三!」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

「去查。」裴俨压低嗓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日在闻雁斋,那个谢磬到底跟裹儿说了什么!「

「去问当日跟着的侍卫,半个时辰内,我要听到回话。」

枭三察言观色,见主子气压极低,半个字没多问,领命便去。

半个时辰后,书房。

枭三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

「那日谢磬在闻雁斋,非说认识姜姑娘,唤她……舜舜。」

「姜姑娘面色煞白,竭力否认,后来夫人出面,把谢磬呵斥走了。」

裴俨靠在官帽椅里,指骨一下一下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舜舜?

据他所知,京城里叫舜舜的女子,只有曾经定远侯府的嫡女慕容舜舜。

难道……

不,这不可能。

慕容舜舜早就在一年前多以前,跟随定远侯府全家,被问斩了。

这件事,萧玉真早派人核实过。

那便是同名,或者读音相似?

谢磬好歹也是工部左侍郎的嫡次子,若只是见色起意,私底下派人问询,或者掳了、绑了都行,何至于失魂落魄,在大街上那般失态?

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裴俨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不想往最坏的方向想,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如野草疯长。

姜裹儿平日里对着他娇羞仰慕……会不会都是演出来的?

不,不会!

他能听见她心声一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最亲近的暗卫都不知,姜裹儿绝不可能知晓。

一个人总不能连心里的念头都能作假。

「枭三,去查谢磬几年前是否当真和定远侯府定过亲,又是何时解除的婚约?查的越仔细越好!」

「是!」

次日清晨。

紫禁城外。

裴俨照例去内阁当值,却只待了不到一个多时辰,便称病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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