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有爱吃肉的小兔
晚十一点。
傅家老宅,祠堂香火通明。
傅京澜推开暗色檀木大门,祖父遗照摆在花簇中央,傅家长幼从前到后,整整齐齐跪了几大排。
真是人丁兴旺。
只有傅崇怀这一支不行。
“京澜到了。”
站起身讲话的,是傅家大伯,这里最年长的长辈。
蒋清妍跪在晚辈最后一排。
她回头看傅京澜,他换了全身黑衣,发梢,乃至指尖都是冬夜的萧肃,整个人毫无温度。
傅京澜长身挺立,向大伯点头,“大伯。”
同时,清冷目光扫过各位长辈,微颔首示意。
按傅家规矩,傅京澜职权最高,除去长幼,他地位也就最高,所有人起身同他点头招呼,后又重新跪回蒲团。
蒋清妍目光始终聚在傅京澜身上。
可他一眼都没看自己,穿过跪拜的一众人,径直走向敬香台。
蒋清妍鼻子骤然酸痛。
就算她带了傅崇怀去找沈令熙,傅京澜从头至尾也未看过她一眼,没同她说一句话,哪怕责罚她故意找麻烦也没有。
完全冷处理。
丝毫不在意。
蒋清妍极度渴望,渴求傅京澜能像打沈令熙那样打她。
掌心接触皮肉,落下有力又清脆的一声“啪!”
哪怕一巴掌也好。
可她连个眼神都没得到。
蒋清妍跪在蒲团上,暗暗收紧了拳头。
沈令熙除了年轻漂亮,到底哪里好?
蒋清妍再向前看,傅京澜已经站在敬香台前。
手执三柱香,腕表折着刺眼的光,他开始划火柴点香。
与此同时,傅崇怀也黑着脸向敬香台走去。
香点好后,傅京澜刚要举过头顶祭拜,后背忽然激起一阵凉,随之而来的,是傅家的戒尺。
“咻~啪!”尖锐与闷响划破空气。
傅崇怀将戒尺重重抽在了傅京澜脊背上。
“傅京澜,你祖父的忌时,你整整晚了三个时辰,眼里可还有傅家规矩!”
“跪下!”
傅家戒尺,黑檀木外包一层厚牛皮。
牛皮里布满密密麻麻的钢针,整尺宽5厘米,厚4厘米,足有一米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