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劝酒抉择 该死的心跳 (1/4)

第25章 劝酒抉择 该死的心跳

跪?

她居然为了那个赀虏跪他?

谢忌怜喉咙深处仿佛有血点炸开, 血腥味像一群细密蜘蛛爬在喉间。

徐巧犀应该跪他。但他要的是她反悔,是她知道自己错了,在他脚边跪着趴着求他慈悲, 接她回去, 答应以后再不会乱跑, 永远留在他身边,受他驯服。

可现在她为了别人跪他, 是以为他依然面慈心软,对她有求必应。

徐巧犀这是死不悔改,还得寸进尺。

谢忌怜气得头晕眼花,人都差点站不稳。

他是不是以前太过溺爱纵容她,以致惯得她无法无天, 觉得自己可以随意践踏他的耐心?

谢忌怜死死握住徐巧犀小手臂,极大的力气疼得她骨头似乎碎开,碎片在肉里面跳动。

分不清是因疼还是心急,徐巧犀眼底泪光闪闪, 眼圈一下子泛起水红。

她朝谢忌怜微微摇头, 整个人带着崩溃的轻抖,“官府的五十大板真会死人的……放过他,求求你们……”

谢忌怜怒色还未从眉间褪下,蓦然一种欢欣争先恐后迸发出来。

徐巧犀恐慌的时候有种该死的孱弱感, 双眼里有噩梦惊醒时不知身在何处的空茫, 诚实地映照出谢忌怜的身影。

好似那眼瞳中有且只有他。

心脏被她的眼神拖累着, 一下一下跳得极其缓慢。

这种微弱不适却让他的双手意外兴奋, 有了灵魂般引向徐巧犀脖颈。

似乎只有把那圆圆细细的白颈掐断,他的心才能解开束缚,恢复正常。

谢忌怜目光看着她, 短暂中迷蒙失神。

该死的心跳,该死的兴奋,该死的徐巧犀。

而徐巧犀见他久久不动,以为谢忌怜放弃帮她,只好甩开他的手,自己扑到葛沅面前,抱住他的腰身,和温氏家奴争抢起来。

“他没有伤人,你们这是污蔑!”

葛沅看她涨红着脸争执,怕她出什么意外,焦急劝道:“听话,别管我!别去求他们!保护好自己!”

家奴们架着葛沅手臂押他下楼,徐巧犀爬起来要追上去,迈出去两步时谢忌怜忽然开口。

“北元,今日是你新任大喜,本不适宜冲突,又何必麻烦河南尹一趟?拖出去教训两下便是了。”

他嗓音又轻又淡,仿佛在谈论新茶甘美,陈酒香醇。

温朔火气冲冲,心想为什么要咽下这口气?刚要否决谢忌怜的提议,下一刻却想起父亲。

河南尹与温司徒是好友。倘若他去父亲面前说自己和一个酒肆打杂起了过节,恐怕父亲又要埋怨自己不省事没风度。

他不想再被迫“修身养性”。

温朔烦躁地啧了一声,朝走到楼下的家奴们一甩袖子,示意他们自己处理葛沅。

徐巧犀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送官府,葛沅就还能留在洛阳,至少不被战乱牵连。

她又下两阶楼梯,想要赶去葛沅身边,温朔却一步挡到她身前,轻佻冷笑。

“本郎君可没说白白放过他。”

他一擡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里头美酒佳肴,女郎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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