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欲与恨(入v章节) 他慢条斯理 (1/3)

第24章 欲与恨(入v章节) 他慢条斯理

金丝楠拔步床上, 一人脸色酡红醉倚在榻上,光滑如缎的丝被散乱一旁。她杏眼湿润, 睫羽微翘,月白色的锦衣超脱出尘,眉眼间却染上层层媚意。

江惟叙居高临下,一只玉手抚上他的脸,随后一点点下滑,停在脖颈。玉手下的喉结滚动, 绫罗帷帐垂在他身后,将一室春光与外界隔绝。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下人松垮的月白色系带,没几下就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 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带着扳指的手一路向上, 指尖的薄茧刮过身下细腻的肌肤, 惹出一声细微的喟叹,身体随之瑟缩,挣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俯身, 不再克制,直接含住了那张朱唇。舌尖探入的瞬间, 尝到的不仅是湿润, 还有一丝口脂的甜腻。他像饮鸩止渴的狂徒,越陷越深。

眼前的脖颈白皙纤弱, 他一路吻下去, 嘴唇触到那微微跳动的脉搏, 肌肤滑腻得不真实,像融化的蜡。一双玉手环上脖颈,他鼻尖萦绕的脂粉香此刻变得浓烈, 混着沉水香,成了最烈的催情之药。

锦被翻涌起伏,青丝浸上热汗纠缠在一起。宽大的掌将十指紧扣,呼吸粗重,牙齿轻轻咬上耳垂,惹得身下人挣扎一瞬,他的动作却越发放纵。

心底的欲变成了燎原的火,将夜吞噬,拆骨入腹。

春光一泻,他猛地乍醒,额间染上细汗,屋外翠鸟声悠长,黑云压低。

江惟叙按住头,右肩的伤痛将他拉回现实,龙涎香气沉幽,心跳愈快,如古寺的铜钟,震得他久久不能平息。

他闭上眼,心绪纷乱难辨。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陆寻听到动静推门而入,昏暗的烛光摇曳,鲛绡纱帐低垂,缠枝莲金钩挂住帐角。

江惟叙坐在阴影中,半晌,眼神恢复清明。

“什么时辰了?”

“还未到卯时,殿下再休息一会吧,今日西郊巡营,恐要劳累一点。”

“......叫水房备冷水沐浴吧。”疲惫的声音响起,江惟叙阖上双眼,心累尤甚。

“冷水?”陆寻嘴巴微张,“眼下天气转凉,用冷水恐怕伤身吧,若是被娘娘知道了,又会怪属下....”

冷眼如冰刃袭来,如山的威压瞬间压下。陆寻住了嘴,躬身退下照命令办事。

帐上金印莲并蒂,枝条挺立,两朵莲花共用一体,同死同生。指尖抚上刺绣的丝线,他眸色晦暗,身上又燥热几分。

他向来尊贵,更何况如今大权在握,万里疆域中,目之所见,即他所得。

他额上冒出青筋,赤脚下榻,螭纹金砖的寒意驱散了一点燥意。只是断袖之事着实令他恶心,几欲作呕,身上的反应又时刻警醒自己不过是个卑劣的小人,如阴沟臭虫、墙角污泥,心中蓦然生出了无边的恨。

既已无法自持,那便……杀了他,以绝后患。

——

屋外的云渐厚,低低压在房檐。空气开始湿润,天空中偶尔有几只燕子盘旋而过。

苏折云趴在窗边赏院内的金桂,身下盖着薄毯,秦蓁在一旁握着毛笔乱画。

架上的蜡烛随着风明灭,些微的火光勉强将逼仄的屋子照的透明。三娘端来一碗浓浓红糖姜水,坐下来搂着秦蓁。

苏折云咽了咽口水,生理反应克服不了心理,彻底对生姜败下阵来。

“我能不喝吗?其实我觉得加一味红糖就够了。”

“女子腹痛就是体内有寒气的缘故,喝姜水能驱寒,我就放了一点,你快喝吧。”

她用余光瞥了那碗面目可憎的汤水,默默转头,“等下一定喝。”

要说三娘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秘密,那当然是从葵水第一天就弄脏了被褥说起。

不过三娘倒是格外平静,照她的话说,女子的步态和骨架其实与男人大相径庭。来家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有所察觉。

苏折云也不甚在意,她迟早要找个机会和三娘坦白,不然院内晒的贴身衣服总不好解释。

屋外不时有商贩拉着板车经过。板车造得简陋,木框松垮地卯在一起,碾过那坑坑洼洼的路面,动静越发大了。

暴雨如柱落下,打落得满地金黄。窗边袭来几下冷风,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隔绝寒意的侵袭。有了三娘服侍,她越发懒散。趁着在家修养,如墨的长发随意用玉簪扎起,身上简单套了几件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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