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晏悄悄给我传音:「宗主年轻时是修仙界第一天骄。而且,打不过还可以跑。据说宗主跑起来,连大乘期都追不上。」
我眨眨眼:「这么厉害?」
扶宴点头:「最重要的是,我们天剑宗有底气。」
我追问:「什么底气?」
扶宴:「宗门大阵是祖师爷留下的,据说大乘期也闯不进来。」
我懂了。
原来是有乌龟壳的人,难怪不怕真乌龟。
眼看那几个老祖真的想动手了。
空气中的灵力已经开始紊乱了,像一锅即将煮沸的水。
扶晏赶紧站了出来。
「诸位老前辈。」扶晏开口了,「能否听晚辈说一句?」
几个老祖看了他一眼,勉强按下了火气。
毕竟一个晚辈站出来打圆场,他们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继续闹,传出去不好听。
扶晏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道疤。
那疤痕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五十年前,我还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曾被邪修追杀过。」
「对方头目,也是炼虚期。」
「我一路从凡界逃到修仙界,才碰巧被宗主捡回去。」
扶晏放下袖子,「我怀疑,追杀我的组织,和屠宗的是同一伙人。」
慕容老祖问:「你怎么确定是同一人?」
扶晏说:「不确定。但手法很像。」
欧阳老祖提出疑问:「炼虚期杀炼气期,不过弹指之间。你是怎么跑掉的?」
扶晏擡起头:「因为他们并不是想杀我。而是想活捉。」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这道伤,是对方差点废了我的暗灵根留下的。」
「暗灵根?」有人的眼睛亮了。
扶晏点头:「嗯,对方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是魔族。也清楚我爹是魔君。」
全场安静了。
扶晏继续说:「五十年前,我爹正在魔界平定内乱,对方想活捉我,应该是为了威胁我爹。」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么说,魔界也出了叛徒?」
——「还和修仙界的叛徒联合了?」
但马上有人发现了疑点。
——「等等,你魔界少主,身边应该都是高端魔将吧?他们能跑去魔界王都杀你?」
扶晏摇头:「当时我在凡界。」
那人追问:「你在凡界干嘛?你不是魔界少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