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怕被打断腿。
但被师兄们看着,我哪都不能去。
他们不仅跟着,还加练。
——扎马步。苏宁陪着。
以前每天扎半个时辰,现在要扎一个半时辰。
还没有扎完,腿已经不是腿了,是两根面条,软得能拧麻花。
苏宁在旁边扎得稳稳当当,还一边扎一边给我讲剑法心得。
他讲得津津有味,我听得咬牙切齿。
——跑山。炎川跟着。
以前跑十圈,现在还是十圈。
但跑慢了会被打屁股。
因为炎川在前面拿着一把锅铲领跑,大气不喘,还不时回头说一句「跟上」。
跟不上时,他的锅铲就会落到我屁股上。
不疼,但丢人。
十圈跑下来,我气喘如牛,他面不改色,还问我「要不要再来两圈」。
——挥剑。慕容灼坐旁边盯着。
以前他坐在旁边盯着,自顾自地照镜子。
现在他还是坐在旁边盯着,但镜子不照了,换成了桃花枝。
就是那种春天开完花、秋天被剪切来的、细长细长的、打人特别疼的桃花枝。
我的剑招稍微歪一点,「啪」一下打在手上。
不重,但疼。
而且每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
我怀疑他不是在教我练剑,是在练他自己的眼力和手速。
——泡药浴。顾晨光负责。
又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次的新配方不仅臭,还疼。
那桶水是快变成黑色了,更臭了。
大概是一百种臭东西放在一起熬了一个月的味道。
我伸进去一只脚,立刻缩回来了。
不是凉,是疼,像被一百只蚂蚁同时咬。
「这是什么?」我捂着鼻子问。
「温长老的珍藏方子。」顾晨光认真解释,「御灵宗宗主白镜心给她的本命兽玄月灵狐用的。」
我看着那桶水,又看着顾晨光。
「这是灵狐用的?」
「对。效果很好。玄月灵狐泡完之后,毛色亮了三个度,速度提升了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