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言倒比较最冷静,站在旁边说了一句:「要不先吃饭?饭都凉了。御膳房热了三遍了。」
说实话,我饿了,但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
行吧,飞一圈也费不了多少力气。
「先飞吧。飞完再吃。但我一次只能带一个人,剑就那么长,站不了太多人。」
他们争先恐后要先上来,差点打起来。
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让谁。
最后还是顾昭野捡起一根根子,掰成五段,长短不一,攥在手心里:「谁抽到最长的谁先。」
顾芷宁挑了一根,撇嘴:「短的。」
杨令姝眼疾手快了一根,开心:「我的长一点。」
杨骁凛抽的也是短的,比顾芷宁短点。
萧松言最后抽,最短。
顾昭野摊开手掌,自己手里那根最长。
他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小爷先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上来。
脚在剑面上踩了又踩,试探剑身结实不结实。
「站稳了。」我说。
「稳了稳了,我抓着你肩膀行不行?」
「行,走了。」
剑身猛地升高。
顾昭野的尖叫声响彻皇宫。
「啊啊啊啊啊!!!我飞了我飞了我飞了!!!父皇!母后!你们看到了吗!儿子在天上!!!」
他的叫声把宫里好几条狗都惊醒了,远处传来一阵汪汪汪的回应。
皇宫里亮起了一盏一盏灯,很多窗户被推开了,有人探头出来看。
顾昭野还在叫:「父皇!你擡头看!你儿子在天上!不是坐乘风囊!是御剑飞行!」
……………………
御书房门口。
皇帝和忠叔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天上那道飞来飞去的剑光。
皇帝嘴角抽了抽。
「忠叔,你看天上。」
「回陛下,老奴正在看。」
「那个……」皇帝沉默了一下,「她真的是皇伯高祖的同门师妹?皇伯高祖的同门师妹,按辈分那朕该叫她什么?姑祖?皇祖姑?」
「回陛下,她说她是。至于称呼……您叫她小贵人就挺好。」
「她说她是你就信了?」
「回陛下,一个四岁半的小娃娃,能砸死铁牙猪,能懂炼器,能御剑飞行,她说什么,老奴都信。」
忠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陛下,您不也信了吗?不然您不会让人送那些东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