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沉声道:「我骗你干什么,我有个朋友在卫家当侍卫,昨天回来亲口告诉我的!如今卫家正全府挂丧,举族悲痛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有人敢招惹紫云卫家,难道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你们懂什么,卫家早已不是从前的卫家了,三个月前的墨麟秘境知道吧?卫家家主卫成河据说也去参加了,但至今都没回去,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嘶,卫成河死了?难怪啊,要不然以卫清越的身份,谁敢动他?你们说,会不会是其他两大家族干的。」
「方家和童家吗?应该不可能,因为据我了解,这两家的家主也同样没有回去,估计也一并死在了墨麟秘境中!而且,听说卫清越的死法极其凄惨,不像正道人士所为。」
「什么意思?」
「这么跟你们说吧,我那兄弟亲眼看过卫清越的尸体,说是两只眼睛瞪得滚圆,胸口破开一个大窟窿,里面心脏仿佛被人硬生生扯掉了。」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
这时,忽然一个身穿黄袍的青年凑了过来,表情夸张地道:「还有这种事情,难道是魔道之人所为不成?」
「魔道中人?不可能吧,这里可是镜州,西域魔宗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而且听说魔宗早就被仙道盟打残了,哪里敢到九州来。」
「那可不一定,我前面就听人说,在我们镜州云中郡的鸡鸣山,就有一个十分凶残的魔道强者,专门杀人取心脏来修炼。」黄袍青年,仿佛八卦的村妇一样,绘声绘色道。
「什么?当真有魔修潜入镜州?难道魔道真的复苏了不成。」
「是啊,这也太吓人了,以后我们出门还是小心点。」
「小心有什么用,这种事情还是得尽快通知我们镜州正道第一宗门归元宗来处理,不然我们早晚躲不过去的。」黄袍青年沉声道。
「对对对,还是这位道友想的周到,我正好认识一位归元宗出来历练的朋友,一会儿就把此事告诉他。」
前者连连点头,忽然一愣:「你谁啊,哪里冒出来的,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抱歉抱歉,我看你们聊得起劲,所以过来凑个热闹,你们继续。」韩林嘴角一抽,尴尬地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神经病。」
「就是,这都啥人啊,人都不认识就往别人圈子里挤。」
「该说不说,他的话很有道理啊,此事关乎我们散修的命运,龙兄你不是认识归元宗的道友吗,不妨跟他们说一说吧。」
「好,晚点我就去找他聊聊……」
「……」
韩林走后,几人又围在一起低声讨论了一阵子,这才缓缓散去。
韩林继续在人群中闲逛,一旦找到机会,就把枯血老怪的消息散布出来,虽然很多人都对他保持警惕,但也有一些好事之人,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并口口相传。
再加上黄梦吉在另一边煽风点火,等到集会散场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云中郡鸡鸣山有魔道强者的事情了。
韩林和黄梦吉离开坊市广场,在居民区租了一间房休息一晚。
次日继续启程,向着南疆赶去。
而他们散发的消息,也开始迅速发酵,有负责收集情报的归元宗弟子得知此事后,迅速将消息传回到了宗门。
归元宗驻地就在云中郡,卧榻之侧竟然有魔道强者,这么重大的消息,不管真假,那都一定要查证一番的。
韩林和黄梦吉离开太元坊市的第六天,也就是次年正月初一。
鸡鸣观迎来了归元宗第一波强者,两名筑基期山主,联袂而至。
正在等候韩林送宝回来的枯血老怪,与两人大战了一场。
结果竟然以一敌二,还反杀一人。
活下来那位,虽然捡回一命,却也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