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顾池和季羡鱼正面对面坐着吃晚饭。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季羡鱼在迎新点忙活了一整天,顾池也折腾了一下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是季羡鱼回来后在厨房里捣鼓出来的。
顾池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拍黄瓜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两下....然后不嚼了。
顾池凝重地开了口:「小鱼儿。」
「嗯?」季羡鱼正低头挑着碗里的米粒。
「我向你打听个事儿啊。」
顾池拿着筷子在半空中点了点,「那楼下.....卖盐的是你家亲戚啊?。」
季羡鱼夹菜的手一顿,擡起眼皮,凉凉地瞥了一眼那个戴着墨镜瞎讲究的家伙。
「吃不死你就行。」季羡鱼。
「做饭的人最大,再挑刺,明天你自己去舔盐罐子。」
顾池瞬间老实了:「好的,季大厨。」
季羡鱼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把碗筷撂在桌子上,站起了身。
「我吃完了。」
季羡鱼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今天一天在南门跑来跑去,出了挺多汗,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你吃完不用管了,放桌上就行,一会儿我出来洗。」
「哦。」顾池叼着筷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着季羡鱼走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花洒流水声。
顾池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正摸索着用勺子舀着碗底最后一点米饭,突然感觉一阵香味吹了过来。
紧接着几滴水珠,蹦到了他的小腿肚子上。
顾池愣了一下。
这出租屋的格局本来就小,餐桌离浴室的门不到两步远。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
这洗澡……居然没关门?!
顾池握着勺子的手一僵,试探性地对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小鱼儿?」 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人理他。
顾池提高了音量:「季羡鱼?」
还是没人理。
顾池眉头一皱,继续呼唤:
「女侠?」
水声依旧。
顾池有些纳闷了,难不成洗澡水太大把耳朵堵住了?他放下勺子,往浴室的方向倾了倾身子,拉长了声音:
「内女的?」
「干啥,叫魂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