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昨晚那一套正规的SPA红花油推拿,顾池的右腿可谓是脱胎换骨。
一大早。
当顾池挣扎着从下铺爬起来,右脚刚一沾地。
「嘶……」顾池扶着铁架床,单腿蹦跶了两下。
正巧季羡鱼端着两盘煎蛋从厨房出来,看着他这副金鸡独立的样子,清冷的眼眸里确实有点心疼,但也确实只是有点:
「怎么?爽到了?今天要是再敢背着我偷偷出门,今晚就不是红花油了,我直接去五金店买副夹棍回来伺候你。」
顾池老老实实地蹦到餐桌前坐下,一边往嘴里塞煎蛋,一边框框点头:
「微臣不敢,微臣这两天就算是在这屋里憋发霉了,也绝不踏出这门半步!以后微臣就是您身上的一件挂件,您去哪我去哪。」
他倒真不是怕了什么夹棍。
主要是那条项链在大红被子里。
如今万事俱备,什么也不欠,他现在必须蛰伏,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出什么事端惹她怀疑。
接下来的整整几天里,顾池不瞎跑、不作妖。
季羡鱼见他确实老实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回家给他变着花样做饭补身体。
就这样,一出溜就到了季羡鱼生日的当天。
……
下午四点,江大学生会会议室。
季羡鱼坐在长条会议桌前,看着手里那份已经反复讨论了两个小时的《秋季运动会横幅预算表》,眉头紧皱。
「许大主席。」
季羡鱼放下笔,目光看向对面正慢悠悠喝着茶的许言:
「关于操场北面到底挂两条横幅还是三条横幅这个问题,我们真的需要讨论整整一个下午吗?家里还有个「狗」呢,没事我得回去了。」
许言老狐狸的面具焊得死死的:
「细节决定成败,学生会的经费每一笔都要花在刀刃上。况且,马上就要换届了,这可能是我们共事的最后一个大活动,马虎不得。」
旁边,作为重要内应的摄影社社长智能桃赶紧凑上来,拿着单眼相机打岔:
「对对对!鱼鱼你别急嘛,再帮我看看,我刚拍的这几张合影,你觉得我是用大光圈虚化好,还是……」
「邱桃,你镜头盖都没打开。」季羡鱼面无表情地戳穿了她。
邱桃:「……」
季羡鱼擡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右眼皮一直跳。
虽然出门前顾池信誓旦旦地保证会乖乖在家睡觉,但她总觉得那个惹祸精又要搞出什么么蛾子。
……
与此同时。
二人出租屋内,大门敞开。
「砰!」.
「┗|`O′|┛ 嗷~~~」
且听重物落地声和一声龙吟,两大箱子对象,外加那五二十一朵玫瑰花,终于被悉数搬进了这间不太宽敞的客厅里。
「不行了……老子真的要羽化登仙了……」张川做在凳子上,汗水早就浸透了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