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能看见了。」顾池紧闭双眼,又重复了一遍。
季羡鱼的声音微微发颤:「……真的?」
顾池闭着眼,「哐哐」直点头。
「你睁眼。」季羡鱼语气微沉。
「啊?这……」顾池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这不好吧?接下来这画面……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这得是付费内容吧?」
「少废话!让你睁你就睁!」
这语气透着隐隐的杀气。
顾池一咬牙,心一横。
算了,小鱼身下死做鬼也风流,于是顾池缓缓睁开了眼。
通过灰蒙蒙的水汽,他只隐隐约约看到一片晃眼的白腻。
紧接着,一只沾着水珠的纤纤玉手在视线中极速放大。
比巴掌先来的是姐姐身上的香气.....
「啪!」
「好……好晕……」顾池只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声明一下,他不是晕别的,他是被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给扇出了物理眩晕。
「出去!」门后传来季羡鱼羞恼的低吼。
「遮!」顾池捂着半边脸,连滚带爬地撤离现场,老老实实退回了客厅。
也就转个身的工夫,季羡鱼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冷着俏脸走到他面前。
顾池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双手紧贴裤缝,站在墙边。
季羡鱼:「擡头。看着我。」
顾池浑身一激灵,听话地拔起脑袋,目光忽闪不定。
季羡鱼双眼微眯,语气危险:「说,刚才都看见什么了?」
顾池额头冷汗直冒:「呃……那个,能说实话吗?」
「能。」季羡鱼冷笑。
顾池眼神疯狂乱飘,最后结结巴巴地开口:
「呃……我看见……这墙挺白的!哎哟,你别说,这被……还挺大!」
季羡鱼:「……」
她顺着顾池刚才跑偏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确实只能微微看见脚尖的弧度。
「看来,你是真能看见了。」季羡鱼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
「就……就模模糊糊的!」顾池连忙解释。
季羡鱼深吸口气,冷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顾池一看瞒不住,干脆竹筒倒豆子全招了,「下午不小心磕了一下脑袋,突然就能看见了,虽然现在看东西还有点重影……」
解释完,顾池十分自觉地闭紧双眼,脖子一缩。
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管是过肩摔还是断子绝孙腿,哥今天绝不喊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