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盯着那只踩在拖鞋里的白嫩小脚,接了句:
「那什么……你要是强制要求加上这个服务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
一边说,他还真就作势张了张嘴。
「咦——!」
季羡鱼嫌弃地缩了缩肩膀,眉眼斜睨着他:「顾池,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人。」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活跃一下气氛。」
顾池干咳两声:「行了,另一只,递过来。」
季羡鱼轻哼了一声,十分自然地将另一条腿搭了上去。
顾池轻车熟路地解开鞋带,指尖勾住袜子的边缘,缓缓将那只小白袜也剥落了下来。
重获自由的脚丫子暴露在空气中,那几根粉润俏皮的脚趾还动了动。
脱完鞋袜,顾池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他两只手紧紧攥着那一双还带着温热气息的小白袜,迟迟没有松开手。
季羡鱼静静地盯着顾池那颗一动不动的后脑勺。
过了半晌,她又淡淡:
「饿了?」
顾池:「……」
顾池心虚且无奈地叹了口气,举了举手里的小白袜:「我去给你搓一把。」
「噢。」季羡鱼踩着拖鞋,「去吧。」
季羡鱼在后面盯着他。
顾池身正不怕影子歪,洗个袜子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变态!
他低着头,对着水槽里的那双小白袜一顿猛搓。
一遍,两遍,三遍……投水,打肥皂,再搓。
又一遍,两遍,三遍……
季羡鱼幽幽地问:「……洗一双袜子,用洗那么久吗?」
「……」顾池动作一僵,「我这是负责任!」
借着水流,顾池这才注意到,原本并不脏的袜子,都快被他搓得起球了。
「很脏?」季羡鱼挑了挑眉。
「……没。」顾池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噢。」季羡鱼轻声应了一句。
顾池却听出了另一种味道。
老脸一红,三下五除二将袜子投洗干净拧干:「行了,为了展示我的贤惠,晚上我来做饭!」
「……你?」季羡鱼怀疑。
「呵,怎么?不相信我?」顾池撸起袖子
「我何时信过你?」季羡鱼一剑封喉。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