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因为衰老而干枯得像树皮的手,却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弟子。
「大蛇丸如果还在就好了。」
听着三代火影的喃喃自语,汇报的暗部立马眼观鼻,鼻观心,声音都小了很多,却不敢停下,只能假装听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发愣的猿飞日斩终于有了动作。
「掌仙术!三勾玉?」
这还是他认识的忍者学校吗?
现在的小娃娃这么厉害了吗?
突然他有些后悔不去参加毕业考核了,明明就在隔壁。
虽然用望远镜之术看了看,但是开始没有人有亮眼表现,加上他这边有事要忙没能看到最后。
着实没想到考核还有后半段。
……
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黑暗。
正如一棵树有叶有枝也有根。
只是根永远只埋藏在地下,不见天日。
正如如今的木叶根部,永远埋藏于不可知的地下。
不止根部的位置在木叶没有几个人知道,就连名字也一样。
在木叶不知道多深的地下,却有着处处灯火通明之地。
三个带着面具的忍者单膝跪在一个半个身子打着绑带的老人面前,没有人说话。
安静得有些诡异。
老人手里拿着一叠数据,赫然跟三代火影之前看的学员文件一模一样。
「就这些?」
过了很久,直到老人看完,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荡起一波波回声。
明明灯火通明,却让人觉得莫名感觉到了阴暗。
「是的,大人。」
跪在地上的三人头下意识放低了一些。
「哼,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除了宇智波那群疯子居然没有一家愿意把人放出来。」
团藏将文档甩在了桌子上,任由文档从桌子的另一边滑落,最后在地上散开。
三个下属头压的更低了,却没人接话。
真要说一个没看上也不可能,只是多半要不到手里,根部已经很久没能从学校里要到人了。
自从自己尝试暗杀猿飞日斩以后,他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去找人培养。
「下去吧。」
团藏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随着三个根部忍者退出房间,整个房间完全阴暗了下来。
只是阴暗中有一双眼睛却越发明亮。
「青田真一……宇智波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