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你看看我有什么不同吗?」
「……」虽然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泉还是盯着看了一会,跟之前比较了一下。
皮肤白了点?长高了点?算了不能夸,自己一个天天宅家里的皮肤居然比不过一个天天熬夜加班的医生?
「估摸着更自信(自恋)了吧?」大早上照了大半天镜子,自己做饭也不搭把手。
「……」
外表没变化吗?真一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
果然,自我认知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感觉到了自己有些不同了,但是自己照镜子却怎么都看不出来。
……
「怎样?看你的样子又碰了一鼻子灰了吧。」
团藏端坐在蒲团上喝着茶,左手盘着一串珠子,檀香的烟气升起又散开。
加上刚刚温和的语气,如果三代火影来了估计也会认为团藏是被人假扮的。
「没办法,我大伯也不帮忙,不然我早就拿下了。」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直接坐在了边上,拿着茶壶就匡匡的倒水猛喝。
「这你可错怪他了,他是火影需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上次能帮你一次就已经算是破例了。」
团藏眯着眼看着显然已经有些退缩的少年,心里忍不住感慨。
日斩带领的木叶是真的不行啊,作为本家的猿飞族人居然一点心计手段都没有,手里那么多资源居然奈何不了两个普通人。
「要不我帮你参考一下?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多女孩子倒追的。」
看着对方质疑的眼光,团藏的脸黑了黑。
「后来受过伤罢了,不然我也很帅的。」
「那个青田真一完全没被拖在医院,每天都留一具分身在家,我完全没有机会单独接触,更别提培养好感了。」
「干掉他就好了。」团藏古怪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有些失望,挖人墙角看样子还打算跟人公平竞争?
「啊?」听着团藏的话,少年猛的擡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到其平静无波的面庞才想起家族的长辈经常告诫自己不要跟对方太过靠近。
「不好吧?大伯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告诉他就好了,一个医疗忍者而已,很简单的,没有人能够发现,突发疾病是很正常的。」
「你就这样放弃了?以后拿什么跟你大伯的两个儿子争,以后他们一个继承火影位置,一个继承家族族长,而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宇智波血脉啊,那可是最强忍族,只要将其拿下,你就是猿飞一族的英雄,或许成为另一个第一忍族也不是不可能。」
少年低着头,只觉得团藏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但是每一句都直戳他内心最担心,最渴望的地方。
看着低下头沉默不言的少年,团藏也没催促,只是开始拿出茶叶开始重新泡。
如今他被夺了权,也干不了什么,不如好好养生,大不了熬多几年,毕竟过了大半辈子苦日子,还不能享受享受?
当然,如果能够顺手给老猴子添点麻烦自己也是很乐于见到的。
看着对面的脸色越发狰狞,团藏才慢悠悠的开口:「其实办法很多,也不一定要杀人。」
「帮我把这封信送出去,到时候会有人帮你得偿所愿的。」
「……」本就做好心理准备的青年顿时愣住了,拿着被团藏塞在手里的信,有些不知所措。
……
看着拿着信自信满满出门的少年,团藏忍不住笑了笑。
联系根部他有很多办法,只是自己更希望这场戏能够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