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更是直接一口气没上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哇地哭出了声。
陈建强听公安这么一说,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这不就是自己丢的那笔钱吗?
这时,两个公安走到陈建强面前,掏出一叠大团结和不少票证,递了过去:「陈工,街道那边备过案了,这笔钱就是你被盗的那些。您点点,看少不少?」
陈建强接过钱,数了一遍,扣掉棒梗花掉的部分,差不多对得上:「两位同志,谢了。加上这些就齐了。走,进屋喝杯喜酒。」
两个公安摆摆手:「我们还得带刘海中上东来顺结帐,手里事多,就不打扰了。」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回家拿钱和票,跟着两个公安出了门。
这钱,才一天工夫,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想起昨天贾家赔的那三百块,陈建强索性心安理得地收了。
多出来的那部分,就当是给自己的补偿。
要不是棒梗年纪小,哪能这么便宜他。
再说刘海中,谁能想到,本来以为跟大院没关系的事,最后竟落到刘家头上。
刘光天也是自己倒霉,拿了棒梗的钱,偏偏那钱上留着陈建强的记号。
这下栽了,也是活该。
要不是公安说出来,陈建强还真不知道,刘光天都十六七岁了。
不过想想也对,剧情刚开头那会儿,刘光天就已经不小了。
那时候陈建强自己人高马大,看比自己小的孩子,总觉得人家小得很。
剧情发展到第二个年头的时候,刘光天已经是个二十好几的人了。
这岁数,搁谁家都能判几年。
跟着公安员走出院子,刘海中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朝那两人问:「同志,按你们说的,我儿子拿的是棒梗偷出来的钱,那我该找贾家要谅解书,还是找陈建强?还有,昨晚街道上那桩事,贾家已经赔了陈建强的钱,这帐算不算清了?」
刘海中琢磨着,找贾家比找陈建强要好说话得多。
结果两个公安员都摇头:「贾家的事我们问过街道,那钱确实是他们小孩偷的,可那钱本身就是陈工的。再说了,贾家赔钱给陈建强,就是为了让他松口不追究。贾家小孩偷的钱,说到底还是陈工的。小孩不到十二岁偷东西,责任在大人身上。要不是赔了钱,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打人的事、孩子没教育好,那就得好好教教大人怎么做人。四百多块,胆子真不小。」
「所以我们才把那钱还给陈工,没给贾家。这事跟贾家没关系。再说你们院,也是够可以的,偷裤衩的事就不提了,一下子出了俩偷钱的,你这个二大爷怎么当的?孩子怎么教的?」
两个公安员对这档子事明显窝火。
被训了一顿的刘海中赶紧陪着笑脸,他是真怕因为自家的事,二大爷的帽子给撸了。
至于刘光天,好歹是自己的儿子,想让陈建强松口谅解,这事儿够刘海中头疼一阵子。
第六医院那边。
贾张氏今天刚拆了绷带,下半身的皮肤压根没眼看,灰扑扑的,皱得像老树皮。
小当吓得直往后躲,缩在秦淮茹身后。
棒梗在一旁嚎啕大哭。
昨天晚上,秦淮茹和贾东旭轮番上阵,把棒梗收拾得够呛。
贾张氏一听说棒梗挨了打,掀开衣服看见背上一条条红印子,当场就炸了:「你个扫把星,凭什么打我孙子?我特么跟你没完!」
她张牙舞爪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秦淮茹赶紧躲开,贾东旭连忙按住他妈。贾张氏还不肯罢休,扯着嗓子喊:「拿那小畜生的钱怎么了?他天天吃香喝辣的!我现在腿脚不方便,等我好了,看我不整死他……」
「妈,你别说了。打棒梗不光是这事,关键是这小子,才多大点就知道吃独食……」贾东旭气呼呼地把棒梗私藏钱的事说了一遍。
一听有一百多块还有一堆票,棒梗不但自个儿藏着不说,还被偷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