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还是刘海中教的儿子有问题，刘光齐跑了，刘光天报复他爹，一点都不稀奇。」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五刀，全往肚子上招呼，这分明是奔着要命去的！对自己爹下手都这么狠，不是畜生是什么？」
易中海从人群里挤进来，脸色铁青，盯着陈建强问：「建强，你看清楚了？真是刘光天？」
陈建强摇了摇头：「看着像，但那人一身破衣烂衫，一闪就没了影，我也说死。不过——」他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刘海中，「他自己肯定知道是谁。他看见那人了，只是没来得及喊出来。」
四合院里的人全涌出来了。
二大妈听到信儿，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冲出来，一眼瞧见浑身是血的刘海中，嗷了一嗓子，身子一歪直接软倒在地。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站出来喊了几个院里的妇女，先把她扶到旁边去。」你是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吧？」
秦淮茹正站在人堆里看热闹，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瞧，是街道上的一个大妈。
她点头应了一声。那大妈接着说：「你婆婆扫大街的时候让野狗给咬了，人已经送医院了，你快去瞅瞅吧。」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下。
婆婆这才从烧伤里缓过来没几天，怎么又被狗咬了？
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正好撞见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回来，一脸灰败。她顾不上多想，连拽带拉地把事一说，两口子扭头就往医院跑。
整个胡同里的人全懵了，心里都在嘀咕，今儿个是怎么了，坏事还扎堆来？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许大茂拉着桃花的手回来了。见这阵仗，愣了下，问：「出啥事了？」
有人瞅见他身边多了个女人，嘴快地问了句：「许大茂，这你对象？」
许大茂这会儿也只能认了，叹了口气说：「证都领了，这是我媳妇，桃花。」
话音刚落，救护车就呜呜地开到了。
人群呼啦散开，许大茂这才看清地上躺着满身是血的刘海中，下巴差点掉下来。
周围人也全张着嘴，心里那个乱。
贾张氏被狗咬了，刘海中让人捅了五刀，许大茂这头还把婚结了。
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扫了眼刘海中身上的银针，眼睛一亮，嘴里直夸：「这手法地道，止血利索。你们擡人的时候小心点，别碰着这些针，这可是保命的玩意儿。」
这个年代，银针止血不算稀奇，连生孩子都能用银针扎穴位催产，大夫一眼就看出门道了。
放在现在的年轻人眼里，可能觉得离谱，可那时候，就这么回事。
医生没多耽搁，刘海中被擡上车，护士也跟着钻进去，救护车呜呜叫着朝医院奔过去。
没工夫在街上磨蹭，民间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今儿个碰上一个，算是运气。
二大妈被人中掐醒了，在一大妈和易中海搀着下，也跟着上了车。
人群这才慢慢散了。
陈建强低头瞅了眼自己那件沾满血的衣裳，摇了摇头，随手扔进了胡同口的垃圾桶里。
街坊邻居也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公安那头忙得脚不沾地。
不管捅人的到底是谁，都得先逮住再说。
要是刘光天干的，那还好说，起码他有固定的目标。要是换个人，那事就大了，指不定还会再出事。
可刘光天对这一片儿实在太熟了，下 前就踩好了点，跑得比兔子还快。出动了几十号公安员，翻来覆去搜了一整夜，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陈建强回到家，把这事先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