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要自行车,当场炸了:「不行!赔你个自行车?你想得美!」
钱小花撇着嘴接话:「这条件我们可不认帐。顶多赔你一百两百的,再往上加没门。你要是非要报警,真闹到局子里,我们反倒赔得更少。」
许大茂张口就要辆自行车,这话一出来,连易中海都觉得过了火。
院子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说要车实在不像话。
为了买那辆自行车,何雨柱攒的钱差不多全搭进去了。
陈建强没多啰嗦,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自行车票,甩到何雨柱面前:「车没有,票我给你。许大茂,你看行不行?」
许大茂心里清楚,今天这事他占不着什么大便宜,关键是陈建强一直揪着要带他去医院查。这茬他可扛不住。
自行车票倒也能收,可许大茂觉得不够劲,咬着牙说:「再加两百块现钱,不然就喊公安员来断。」
看他死咬着不放,何雨柱抓起那张票,转身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叠票子,数了数,八张十块的。这是他攒到最后的老本了,全塞到许大茂手里。」还差一百二。」许大茂眼皮都没擡。
何雨柱牙关咬得咯吱响:「从下个月一号发饷开始,我每个月给你十块,这事就翻篇。」
说到底,何雨柱知道自己不占理。他这人虽然混了点,可真犯错的时候,还是认帐的。看许大茂那副倒霉样,他也动了恻隐之心。原着里许大茂后来干了多少缺德事,最后不也被放过了吗?
何雨柱这个反应,陈建强倒是一点不意外。
许大茂没再拧着不放。一张自行车票,他已经觉得赚了。
这个年头,自行车票算不上多金贵,关键是你想弄都弄不到手。再过几年兴许还好些,可现在是真难搞。车越贵,票就越少,也就这阵子的事。
陈建强心里门清,过不了多久,自行车价格就得往下掉。不是铁不够,也不是手艺不行,关键是橡胶。种花家被封锁得厉害,橡胶这种工业命脉更紧俏。大部分橡胶都得先紧着大工业走,自行车自然被挤到一边。
但这种情况,很快就要松动了。自行车的价一准会跌,票也会放开。这时候买车,最亏不过。价那么高,买了没几个月就得砸手里。
陈建强没打算替别人做主。自行车票这种玩意,他空间里堆着十几张呢,放着也是吃灰。
何雨柱凑到陈建强跟前,满脸歉意:「师傅,票我一定还你。」
陈建强点了点头,这票本来就不是白给的:「你已经成家了,往后别那么毛躁。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像什么话。以后有了孩子,你更得给孩子做个榜样。」
赔偿的事拍板定下来,都闹到点多了,院子里的人才各回各家。
今天一天的事,比过去好几年加起来还热闹。除了贾张氏那茬,陈建强是真没想到还能出这么多乱子。意外一个接一个,全堵在今天了。
秦淮茹回到家,整个人都垮了。
贾张氏在医院一见儿子,顾不上伤口疼,劈头就问厂里的事。
贾东旭知道瞒不住,只能老老实实交代——考试作弊被抓了现行,厂里直接给了处分。
技术员的梦碎了,连钳工的活儿都丢了。堂堂一个技工,现在被扔到了搬运组,天天扛麻袋。工资还少了十来块。
更要命的是,下个月发工资还得先扣十块钱罚款。
这消息砸下来,贾家跟天塌了似的。」肯定是陈建强那 搞的鬼!」贾张氏嗷地一声就要从病床上弹起来,「他是厂领导,肯定是他使绊子!我不躺了,我得回去找他算帐——」
话没说完,她就惨叫起来。
刚缝的伤口被扯到了,疼得她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这下贾张氏老实了,再也不喊要回去了。要走也得等伤口长好了再说。
凌晨一点多,陈建强准时溜出屋。
他一个光棍汉,家里没女人,大晚上不搞点正事,就只能闲着胡思乱想。
想想都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慢。
还得等半年才能搞出点动静来,这滋味太难受了。
可能是老天爷听见了他的念叨。他刚走过月亮门,一个黑影突然蹿出来,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