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江洋上午就打听到了中院那边的消息。贾东旭死了,他一点也不意外。也许是受剧情影响,他压根没往易中海身上想。
厂里一下班,院子里的住户陆续回家,贾东旭的事儿自然传开了。一群人凑在院里议论。
「唉,贾家是不是撞上什么煞星了?老贾这么走的,现在贾东旭也这样!」
「啧,我看全是贾张氏那婆娘造的孽。她那嘴啊,缺德带冒烟,全报应到她男人儿子头上了。」
「你提贾张氏干嘛?她要晓得这事儿,不得疯了?」
「疯了算啥?去轧钢厂撒泼打滚还少吗?又不是头一回。」
「唉……秦淮茹以后怎么活啊?还拖着三个小的!」
江洋搬出躺椅,又往门口一摆,舒坦地躺下。没过多久,许大茂回来了,一见他就凑过来:「江洋,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贾东旭没了!」
「我早听说了。你媳妇呢?」
「在我爸妈那边呢。我妈嫌我不会伺候人。」
许大茂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撂,搬了把椅子挨着江洋躺下。江洋不在的这些天,他有话想说都找不着人。刘光天那两兄弟脑子不行,跟他们说话跟对牛弹琴似的,讲了几回就没兴致了。
「也是,你媳妇快生了吧?」
「快了,还有一个月。对了,我上次去小酒馆喝酒,陈老板还问我你呢。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跟陈老板好上了?」
许大茂一提这事儿就跟换了个人,跟平时对着傻柱那副德行完全两样。
「别瞎扯。我上次去找她定衣裳,范金有那个 冤枉我跟她搞破鞋,还拉了一帮人来抓奸。她应该是跟我说这事儿后续怎么处理的。」
说起这个,江洋得找个空收拾范金有。他本来不想掺和小酒馆那档子事,毕竟那剧到最后也算善终。可既然范金有惹到他头上,什么都不干就不是他的风格了。凭他现在的本事,完全能让那家伙悄无声息地蹲着尿尿。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出来没有。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跟你说,我看人准着呢。」
「呵呵。」
江洋差点没忍住直接怼他。许大茂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一路货色,只不过这小子还没修炼到家。不过这些年阴傻柱的那些招数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对同类自然敏感。
「呵呵是啥意思?不信?」
「信,怎么不信?歇会儿吧,待会八成要开会。」
「哦,是说贾东旭这事儿吧?」
江洋皱了皱眉,鼻子里钻进一股怪味。
「我下午进后院就闻着了,从聋老太太屋里飘出来的,你说那房间里能有啥东西烂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色刷地变了,他回头瞅了瞅聋老太太那扇紧闭的木门,心里咯噔一下。
「你意思是……老太太死了?都臭了?」
江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自个儿到她门口闻闻就知道了,味道跑不了。我看啊,是饿死的。易中海八成早就想把这包袱甩掉了。」
「你要是闲得慌,去街道办走一趟就成,这易中海摆明了故意的。」
许大茂站在原地,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
他现在虽然看着易中海倒了霉,可心里那点怵劲儿还在,那是被压了多年的毛病,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不敢就算了,反正迟早有人捅出来,易中海的罪过跑不掉。」
江洋也不劝他,「聋老太太要是正经老死还说得过去,可这是饿死的呢?冬天都臭成这样了,你说饿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