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作海走到正房门前,擡手敲门。
「咚咚咚。」
屋内,易中海双手死死握着粗木棍,手心全都是汗。他盯着门板,压着嗓子问:「谁?」
「易师傅,是我,交道口派出所的马左海。」
易中海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开门。
「易师傅,先把门打开。外面的敌特已经被抓起来了,危机解除了。」马左海语速极快。
屋内传来重重的一声吐气声。
门闩「喀啦」一声拔掉,易中海拿着木棍开了一条门缝。看到确实是马左海,这才把门彻底敞开。
一大妈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直接就下来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平头男子走进屋,目光在易有为身上停留了一瞬,确认这个国宝级的天才毫发无损,眼神立刻变得极为温和尊敬。
「易师傅,易有为同志。我是市局的专员。」平头男子语气客气得让门外的街坊邻居头皮发麻,「让你们受惊了。刚才在胡同口试图潜入的敌特分子,已经被我们当场抓获。」
易中海赶紧放下木棍,擦了把汗:「同志,那特务真是冲着有为来的?」
平头男子点头,语气严厉:「易有为同志现在在国家的最高保护串行里。暗中盯防的人员早就锁定了嫌疑人。这次多亏了你们院的邻居及时报案。」
他转头看向易有为,声音更加温和:「小易同志,这两天还请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们会在周围进行彻底的拉网式排查。另外,段院士那边的课程,我们会安排专车接送。」
易有为点点头,声音清脆:「辛苦各位同志了。替我谢谢外面吹冷风的警卫大哥们。」
「应该的!」平头男子听着这稳重得体的话,心里对这位神童更加敬佩。
门外的街坊四邻听到这话,全都在倒吸凉气。
敌特?
特务居然真的摸到了四合院门口!而且真的是冲着易有为来的!
最高保护串行?专车接送?
这些词砸在院里人的耳朵里,简直像是在听广播里的中央首长待遇。
秦淮如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内那个十岁男孩,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棒梗,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酸楚和无力。
这人跟人的差距,真就填不平了。
交代完毕,马左海和平头男子没再多留。
他们还得赶回局里连夜突审。
一行人转身出了院子。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傻柱提着菜刀走到院中央,扯着嗓子大骂:「狗日的敌特!居然敢跑到咱们南锣鼓巷撒野!也就是老子刚才没出去,不然一菜刀剁了他的狗头!」
阎端口贵也穿好衣服跑了过来,擦着额头的虚汗:「有为这孩子现在是国家的宝贝,特务这是想毁了咱们国家的栋梁啊!太坏了!」
院子里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围在中院,对特务的行为破口大骂。言语间,全是对易有为如今地位的极致震撼和敬畏。
谁还敢再看不起老易家?人家现在是被国家专门派带枪的人暗中守着的!
后院的垂花门处,刘海中披着棉袄站在阴影里。
他的一口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脸上的横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的心底在疯狂地咆哮:废物!一群废物!平时吹得多厉害,连个十岁的孩子都弄不死!怎么就没一枪崩了易有为那个小兔崽子!
刘海中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疯。易中海现在有了这么个底牌,他这辈子在九十五号院,甚至在轧钢厂,都别想再压过易中海一头了。当官的梦,更是连边都沾不上了。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