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哪些大帝？」
林凡问道，很平静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多少情绪，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界树。
界树沉默了片刻。
「冰帝和玄武大帝。」
他借灵族大圣的口说道，似乎是为了证实他的话，从那万千枝丫间露出了一片缀满冰霜的甲片和一截剑刃碎片。
一缕帝意从中流淌而出，泛着远古的苍凉气息，还有一抹难以言语的惨烈。
大帝的盔甲破碎了，剑也折断了。
「他真见过大帝。」
大地之上，秦命等人眉头微凝。
这界树当真有这般古老吗？
可为什么大帝都死了他还活着。
「冰帝。」
林凡看向那一片缀满冰霜的甲片，即便过去了这么久那甲片中残留的血色都没有被抹去。
那是星空异族的血。
只心念一动，冰甲所在的虚空破碎，然后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林凡的手中。
冰帝，他并非是第一次听闻，未央准帝的身上就有冰帝经，海族也是因为冰帝的传承而兴起的。
只是这世上最后一位大帝并不是他，而是玄武大帝。
林凡又看向了另外一件东西，一截剑刃碎片，同样，这剑刃碎片也来到了他的身前。
「嗡！」
碎片只是微微一颤便让一片天穹撕裂，一缕帝意溢露，让整片天地的生灵都是心底一颤。
这是一件恐怖的杀伐帝兵。
「玄武大帝，真正终结那一个时代的恐怖存在，他的尸体甚至于都没有能够回到玄黄大世界，彻底的葬在了那片星空。」
叶灵说道，人族的历史被巅峰十族掩埋，可作为巅峰十族的至强者他们其实都知道这些历史。
尤其是知道玄武大帝。
林凡也从飞雪、辰武的口中了解过玄武大帝。
辰武跟随的便是这一尊大帝，那时候众帝皆战死，只辰武大帝一人拒守天关，一人面对整个星空。
他是最苦的大帝。
一生都在征战，小时离家，入圣便入人族天关，在一位位的大帝逝去之后逆天成道。
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到底是何等惨烈的战斗，玄武大帝的剑都碎了。
林凡轻轻摩挲着剑刃，微微一叹，虽不在那个时代，可他却能感受到那个时代人族的艰辛。
一位位帝者战死，无数的人族强者前赴后继，他们到底在抵抗什么样的敌人。
不过，林凡目光微凝。
混沌道韵涌现，将这一截剑刃包裹，这一截剑刃所在的时间在回溯，要倒退到那个人族战天的时代。
最后只出现了一道身影，一个持剑立在斑驳的城墙之上，独对星空的身影，只一刹那这画面便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