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当出生
阎端口贵是彻底老实了,过了二十天,瘸着腿上班去了。合营店安排他做清洁工,工资倒是没给降。
现在他每天出去回来,见人不说话,头低着,一瘸一拐的。
杨瑞华也开始带着孩子糊火柴盒,天天叮嘱解旷和解娣放学就回家,不能乱跑。
两个孩子倒是能吃饱饭了,一家四口人,开销少了。
一九五八年一月底,何雨柱从烟台回来。这趟跑了小半个月,烟台苹果收了十几吨,还有一批花生油和地瓜干。
车皮到站那天,李怀德派了两辆卡车在货运站等着。何雨柱一吨猪肉混进去,让轧钢厂的人自己把猪肉和苹果搬上车。他回供销社把车皮回执交给周主任,这趟差事就算结了。
几天后李怀德来了,带着两条白皮中华、一箱茅台。何雨柱接过烟酒看了看,把李怀德让进跨院。
「李哥,喝几杯再走。」
李怀德搓着手,堂屋里八仙桌已经摆开了,凉菜先上了四个。「何老弟这是要亲自下厨?今天有口福了。」
何雨柱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锅铲还举在手里。「今儿个八大菜系都来一道,你坐着喝茶等着。」
菜一道道端上来。回锅肉,葱烧海参,白斩鸡,清炖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佛跳墙,东安子鸡,臭鳜鱼,八道菜把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最后一道扒大乌参端上来,乌参足有一尺长,黑亮油润,高汤是从空间大缸里舀的,浓得挂勺。
李怀德筷子捏在手里,在桌边坐了半天没动。
「吃啊李哥。」
李怀德一勺龙井虾仁嚼完,又舀了勺佛跳墙喝下去,放下碗长长吐出一口气。「何老弟,你以前说还会别的菜系,我以为你吹牛。今天我算开了眼了。这大乌参我在北京饭店吃过,不如你。」
「北京饭店的大师傅是谭家菜传人,我这就是自己瞎琢磨的。」
「你这叫瞎琢磨?佛跳墙我就听过,从没见过,光闻这味,就了不得。柱子,你这手艺到底跟谁学的?」
「我师父教我川菜,家传鲁菜和谭家菜。剩下的是自己瞎翻菜谱翻出来的。李哥,先别忙着夸,还有两个客人。」
何雨柱走到月亮门口,朝外头招了招手。
许富贵和许大茂进来。许富贵走在前面,穿着件干净的中山装。许大茂跟在后面,今天一身新衣。
李怀德站起来,何雨柱先介绍许富贵,「李哥,这位是我许叔,你们厂的放映员许富贵。那是他儿子许大茂,是我发小。」
许富贵上前握了握李怀德的手。「李处长,常听柱子提起您。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车队调度和车间夜班餐补,都是您上任以后才理顺的。厂里工人都在夸您是个好领导。」
李怀德对许富贵的恭维只是点了点头,这人倒是会说话,对自己干的事也看在眼里。
许大茂规规矩矩鞠了一躬,给李怀德斟满了酒。「李叔,我今年夏天毕业,想去轧钢厂上班。您多关照。」
何雨柱把话接过去。「大茂这人脑子活,办事利索。在你身边做个办事员,能帮上李哥不少忙。」
李怀德喝了口茅台,看着许大茂。「多大了?」
「十八。」
「在学校的成绩怎么样?」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成绩单递过去。「李叔您过目。」
李怀德接过来扫了两眼,「行,毕业了来厂里找我。」
许大茂又给李怀德斟了杯酒,站到一旁。李怀德夹块乌参品着,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脸上那点笑意变得有点苦。
「柱子,我老丈人现在看到我又爱又恨的。」
「怎么说?」
「送去特产他可喜欢了,说这女婿还有点用处。可我一开口要特供烟酒,他就骂我。」
何雨柱端起酒杯碰一个,「骂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