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棒梗游街
何雨柱这几天下班回来,各种理由往四合院跑,给大茂儿子许家辉送糕点,给老李儿子李建设送水果糖。
老李知道他的心思,还在正房门口摆上马扎,陪着他看戏。
棒梗蹲在西厢房门口。那小子眼珠子直直盯着东厢房那扇门,秦淮茹出来倒水,他扭过头去不看她。刘光天下班回来,他盯着刘光天背影,一直盯到那扇门关上。
贾张氏在屋里骂秦淮茹是破鞋,他在旁边听着,不吭声,嘴唇抿得紧紧的。
这小子心里憋着火,就差一把柴。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一件事。许大茂当年为了整他,找了院里半大孩子抓住棒梗,挂双破鞋在他脖子上,押着他游街。
这招好使,这辈子轮到他来用。
傍晚,何雨柱把马强叫到堂屋。马强擦了把手上的葱花,「师父,啥事?」
「交给你个活。」何雨柱点上根烟,从兜里掏出钱票和一把奶糖搁在桌上,「你拿着这些钱票和糖,明天去找你以前那些同学,多叫几个人。放学的时候去红星小学门口,把棒梗和阎解旷堵住。」
马强眼珠子转了转:「师父,要多少人?」
「你能叫多少叫多少。」何雨柱弹弹烟灰,「找双破鞋挂棒梗脖子上,押着他游街,从学校走到南锣鼓巷口。让阎解旷敲锣喊棒梗妈是破鞋,生了三个野种,又搞上院里的小年轻。你别露面。」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人。」马强把钱票和糖揣进兜里。
第二天下午放学,红星小学校门口,六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蹲在马路对面,嘴里嚼着奶糖。这几个都是马强小学同学,现在读初中了,跟他关系很好。听说有钱有票拿还有糖吃,二话不说全来了,下午课都不上了。
棒梗背著书包从校门里出来,刚出校门没多久,一个领头的初中生挥了挥手。三个人从墙根下窜出来,把棒梗拉进旁边窄巷里。棒梗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一把按在墙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棒梗挣扎着想还手,一个初中生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棒梗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另一个从书包里掏出一双破布鞋,鞋带串起来挂在棒梗脖子上。破鞋的鞋帮裂了口,鞋底有个大洞,一股子脚臭味直冲鼻子。旁边几个有不少放学的孩子,都围上来看热闹。
阎解旷背著书包从校门出来,也被两个初中生拉进了巷子。他吓得脸都白了,「你们拉我干嘛!我又没惹你们!」
一个初中生把破锣和锣锤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肩膀,「别怕,你跟我们走一趟。你敲锣喊:棒梗妈是破鞋!生了三个野种!又搞上院里的小年轻!你要是不喊就挂你脖子上,我们反过来喊你妈搞破鞋。自己掂量掂量。」
阎解旷拿着锣锤,手抖得厉害。
棒梗脖子上挂着破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嘴唇哆嗦着。
阎解旷被推到队伍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看着手里的锣锤,使劲敲了一下锣,扯着嗓子喊:「棒梗妈是破鞋!生了三个野种!又搞上院里的小年轻!」
锣声在巷子里炸开,阎解旷的声音又尖又脆。几个初中生押着棒梗从巷子里出来,沿着大街往南锣鼓巷方向走。棒梗脖子上挂着破鞋,被两个人反背着胳膊押在前面,脸上眼泪淌了一脸。
阎解旷跟在旁边,每敲一下锣就扯着嗓子喊一声。几个初中生在后面跟着起哄:「都来看破鞋的儿子!破鞋生了三个野种还要勾引院里年轻人!」
胡同两边的人全出来了。有人站在门口伸长脖子看,嘴里骂骂咧咧:「这破鞋真不要脸!前段时间不是刚传过她,背着自己男人生三个野种。现在又勾引院里人了?南锣鼓巷95号院这下可出名了!」
有个大娘手里还握着把野菜,跟着队伍走,一边看一边跟旁边的人议论:「这是秦寡妇的儿子吧?听说她生了三个都不是贾东旭的种。」
「可不是嘛,厂长亲自带人查的血型,三个孩子全不是。这破鞋还赖在院里不走,脸皮真厚。」
「可怜这孩子,摊上这么个妈。」
还有孩子跟在队伍后面,捡起地上的石子往棒梗身上扔。棒梗缩着脖子,石子砸在他胸口,他咬着牙没吭声。
几个老头站在路边,也伸长脖子看,其中一个摇摇头说这破鞋怎么不自己去游街让儿子顶缸。
游街队伍快到了95号院门口,那几个初中生放开棒梗。
棒梗发疯一样冲进院子,径直往中院跑去。他扑到东厢房门口,抡起拳头砸门,嗓子都劈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偷人!你为什么要嫁给刘光天!」
院里人全出来了。秦淮茹开了门,棒梗扑上去对她拳打脚踢,被秦淮茹一把抱住,棒梗在她怀里又踢又打,哭得撕心裂肺:「你害的我没脸见人!你让我以后怎么上学!同学们都看见了!全胡同的人都看见了!」
秦淮茹抱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嘴唇哆嗦着,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棒梗挣开她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她鼻子吼:「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贾张氏下班回来,脸拉得老长,嘴里骂骂咧咧:「丢人现眼的东西!老贾家的脸全让你丢尽了!你们娘俩要闹出去闹,别在院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