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断子绝孙 (1/2)

第146章 断子绝孙

第二天,何雨柱开始动手了。

空间里早就备好断子汤了。这方子是中医记忆里带着的,男女通用,喝下去不痛不痒,只是这辈子再也没法生育。

他在同仁堂、鹤年堂、德寿堂、永安堂,这些合营药店分开配药。在供销社后厨熬煮了一大锅,老李问他这药干嘛的。他说是给两个儿子练武用的药浴。

三进大院,加上倒座房,前前后后二十来户人家。

除了老李和许大茂两家,其余人全在名单上。凡是还没结婚生育的,这辈子都别想留后。

夜深了,何雨柱换上深色衣服,翻过跨院外墙,绕到四合院外头,站在后院围墙外。先从后院开始,意念一动,空间里的汤药,直接送进那些熟睡的,年轻人和孩子胃里。接着是中院、前院、倒座房一个没漏下。药汤落进胃里,无声无息,谁也察觉不到。明天他们照常起床吃饭、照常过日子。

第二天夜里,他又来了一遍。给秦淮茹一家特别照顾,量大管饱。第三天夜里,再来一遍。三遍过后,这院子里凡是还能生养的,全喝下断子汤。整个四合院除了许家,老李家,跨院这些人以外,全都绝后。

第三天夜里,他还特意照顾两人。

白眼狼棒梗,光绝户不够,得让他这辈子彻底废了。四枚绣花针凭空出现在,棒梗的关元、中级、命门、肾俞,针尖穿透穴位,深深扎了进去。

棒梗在睡梦中浑身一颤,眉头皱了一下,嘟囔几句,又沉沉睡过去。这套针法连扎三天后,白眼狼再也别想当男人,明天继续。

何雨柱收回针,空间感知笼罩了易中海。这老绝户他留着没弄死,就是要让他在疯癫中慢慢熬干自己。现在时机到了。

老绝户之前,已享用了好几个套餐。偏头痛套餐让他抱着头撞墙,脾胃套餐让他吃点东西就疼得直冒冷汗,畏寒怕冷套餐让他四月裹着棉被还打哆嗦,风湿套餐让他一到阴雨天骨头缝里像有针在扎。

这些套餐享受下,人已瘦成皮包骨。

何雨柱意念一动,头一针扎进神门穴,阻断心经气机。老绝户在睡梦中浑身一抖,手指头抽搐一下。第二针扎进三阴交,扰乱肝脾肾三经,阴阳开始失和。

绝户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第三针扎进百会穴,清阳不升,浊阴不降,大脑开始陷入混沌。第四针扎进太冲穴,肝气郁结化火,暴躁易怒,自毁倾向开始滋生。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瞪着房梁,他感觉自己脑子嗡嗡响,太阳穴直跳。他用手抱住头,蜷缩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何雨柱翻墙回了跨院。

隔了一天,何雨柱又来了。同样的穴位,同样的深度。神门、三阴交、百会、太冲,四针齐下。易中海在睡梦中浑身颤抖,应该是噩梦缠身。

他从绝户那里收回感知,笼罩棒梗,再给他来一遍不举套餐。

又隔了一天,第三遍。

第四遍,第五遍,老绝户独享。

从那天起,易中海开始变了。

他开始自言自语,坐在轮椅上对着空气说话。有时候在跟老聋子聊天,嘴里念叨着「老太太您慢点走,我给您买肉去」。

有时候像是在跟贾东旭道歉,歪脸上挂着鼻涕眼泪,含糊地说「东旭我对不起你,师父不该废你的手指」。

有时候忽然破口大骂,骂何雨柱是恶鬼,骂秦淮茹是荡妇,骂贾张氏是老虔婆,骂所有他记得的人。

搪瓷碗被他摔在地上,隔壁秦淮茹听见动静,把槐花往怀里搂了搂,让刘光天把门关紧些。

刘光天站在门口抽根烟,观察一下易中海,「这老绝户又犯病了。」

四月过去,五月来了。何雨柱每隔几天给易中海上一次针,每次都加重几分力道。易中海开始不吃东西,说有人在粥里下了毒。

他每天缩在院门外墙根下,头发打结成块,身上臭得路人绕道走。孩子们放学回来,远远看见他就绕着跑。

棒梗瘸着腿进院时,易中海忽然从轮椅上滚下来,趴在地上喊「东旭你来了」,吓得棒梗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秦淮茹从后面赶上来看见这一幕,拉着棒梗快步走开。

六月初的一个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他路过巷口时看见易中海靠在轮椅上,歪脸对着天空,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旁边蹲着个半大孩子,拿树枝戳他也没反应。

何雨柱从他旁边走过去,脚步没停。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嘴里念叨着:老贾啊,东旭啊,易绝户快死了,你们俩在下面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笑着走向后院,今晚他要请许大茂吃顿饭。

「大茂,今儿晚上过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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