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卷帘门再次拉下,大厅内陷入了一片静谧。
林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到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旁坐下。
他擡起右手,借着昏黄的灯光端详着自己的食指与中指。
陆长风那一剑,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堪一击。
名门正派的底蕴摆在那里,雷击桃木剑上附着的破邪剑气锋锐无比。
林夜强行用肉身硬接,两根手指的指腹处被震出了一道细微的红痕,隐隐传来一阵类似针扎般的灼痛感。
纯阳道体自动运转,正缓慢地吞噬着那丝侵入肌肤的异种剑气。
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身畔响起。
冷月不知何时走到了沙发旁。
她脱去了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面穿着一件丝质的酒红色睡袍。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腰间仅用一根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曲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林夜身旁坐下。
一阵冷香袭来,林夜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只冰凉柔软的玉手轻轻托起。
冷月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她垂下眼帘,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心疼的涟漪。
修长的玉指在林夜红肿的指腹上轻轻摩挲。
那种冰块拂过滚烫肌肤的触感,让林夜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官人行事太过鲁莽,那剑修的法器沾染了百年雷煞,你以血肉之躯硬接,伤了经络。」
她的声音宛如寒潭中碎裂的冰凌,清冷中透着化不开的柔情。
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嘴角挂着无所谓的笑意: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总不能让那小子在咱们店里耀武扬威。」
冷月微微摇头,不赞同他的逞强。
她缓缓低下头,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将林夜的手臂半掩在其中。
她微微启开红润的薄唇,将林夜那两根残留着灼痛感的手指,轻轻含入了口中。
轰!
林夜的后脊背瞬间绷紧,一股猛烈的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大脑皮层。
口腔内部极致的温软与滑腻,伴随着僵尸一族特有的冰凉体温,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崩溃的反差。
冷月用那条带有甜香的舌尖,仔细地在林夜手指的红痕处舔舐。
她体内那丝霸道的红莲业火气息,被她压缩到最微弱的状态,顺着唾液渗入林夜的肌肤,将那股残存的陆家剑气一丝丝地剥离、吞噬。
随着她的吮吸动作,那件酒红色的睡袍领口,由于前倾的姿势彻底敞开。
林夜只需微微垂眸,便能将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与惊人的雪白风光尽收眼底。
静谧的白事铺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和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吞咽声。
「姐夫哥哥!我也要帮忙!」
就在林夜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温柔乡里迷失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楼梯上飞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