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十米的九幽炼狱塔内,凄厉的叫骂声夹杂着动感单车链条的摩擦声,构成了一曲交响乐。
林夜伸了个懒腰,没有再去理会在仓鼠跑轮里无能狂怒的阿克蒙德。
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转头看向身旁低眉顺眼的海伦娜。
这位前任首席裁决修女此刻正用一种夹杂着敬畏与庆幸的复杂目光,偷瞄着那些穿着粉色碎花围裙、苦哈哈踩着踏板发电的前同事们。
「怎么?心疼你原来的顶头上司了?」林夜故意凑近了几分。
男性炽热的呼吸打在海伦娜白皙的耳廓上。
她浑身一颤,像触电般连连摇头,银色的短发晃拉出好看的弧度。
「没……没有!老板,阿克蒙德大人……不,阿克蒙德那个蠢货冒犯了您,这是他应得的神罚。我现在的身心只属于您一个人,绝对没有二心!」
海伦娜急得语无伦次,生怕林夜一个不高兴,也扔给她一件粉色围裙让她去踩单车。
以她现在这身开叉开到大腿根的紧身旗袍,要是去踩单车,那画面简直不敢想像。
「觉悟不错。走吧,上去睡觉。」
林夜轻笑一声,很自然地伸手在海伦娜那挺翘浑圆的电臀上拍了一巴掌。
「手感确实比那些硬邦邦的铠甲好多了。明天再带你去买几套换洗的衣服,这旗袍穿着干活容易走光,虽然我不介意看,但老街上人多眼杂,我这人护食得很,自家鱼塘里的鱼,别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海伦娜被拍得娇躯一软,脸颊瞬间红透。
她低着头跟在林夜身后走进电梯,心里却泛起一阵古怪的甜蜜。
这个东方男人说话总是这么粗鄙直白,还带着几分无赖的痞气。
可听在耳朵里,却比梵蒂冈教堂里那些大主教们虚伪的赞美诗要让人安心一万倍。
「护食么……」
海伦娜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回到二楼卧室。
林夜推开虚掩的红木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心脏都忍不住漏跳了半拍。
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
冷月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端端正正地靠在床头。
她手里拿着一本大夏国古代的《诗经》,正借着床头暖黄色的壁灯翻看。
清冷、高贵、端庄,那股子大房独有的沉静气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而在床的另一头。
霜星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幽冥女帝那具完美的娇躯,此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小吊带和一条勉强遮住春光的短裤。
她趴在柔软的被炉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在半空中无聊地交叠晃荡,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动画片。
听到开门声,一大一小两只绝世凶物同时擡起头。
「姐夫哥哥!」
霜星丢下平板,像一只撒欢的哈士奇,直接从床尾扑进了林夜的怀里。
「你去地下室好久哦!霜星一个人在床上好冷,要抱抱才能暖和。」
她那具冰凉柔滑的娇躯死死缠在林夜身上,异色瞳孔里满是狡黠与病娇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