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像一层碎金般通过木格雕花的窗棂,慵懒地洒在紫檀木大床上。
林夜是被一阵规律的挤压感给弄醒的。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凭借着纯阳道体那敏锐到变态的感知力,在脑海里默默勾勒出了此刻非常挑战干部软肋的画面。
右边。
冷月依然保持着大房独有的端庄睡姿,她侧着身子,一条光洁如玉的大长腿毫无防备地搭在林夜的腰上。
而左边。
这就比较狂野了。
霜星这只成了精的幽冥女帝,完全把林夜当成了一个大型的恒温抱枕。
她不仅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林夜身上,那张祸国殃民的御姐脸蛋还埋在林夜的颈窝里。
而且她那对刚刚令人叹为观止的饱满,正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在林夜的胸膛上极有规律地摩擦着。
「造孽啊。这哪是修仙,这分明是在考验贫道的道心。」
林夜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作为一个气血方刚、又将《黄帝内经·阴阳交泰篇》练得炉火纯青的市井老油条,面对这等冰火两重天的齐人之福,说没有反应那绝对是太监。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没办法,今天可是有正事要干。
西方那三个红衣老头还不知道在天上哪个云层里飘着呢,这要是折腾得腿软了,一会儿出去装逼的时候脚下打滑,那他林大掌柜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那一丝躁动的纯阳邪火压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霜星的后脖颈,像提溜猫崽子一样,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然后又动作轻柔地把冷月的腿放回被窝里,掖了掖被角。
即便动作再轻,冷月还是醒了。
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缓缓睁开,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清冷与温柔交织的光芒。
「夫君起这么早?」
冷月撑起身子,丝质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香肩。
「嗯。今天铺子里要来贵客,作为老板,我得亲自去门口迎一迎。」
林夜随手抄起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套在头上,转头冲着冷月微微一笑:
「娘子再睡会儿。等我把那几个老外打包送进地下室踩单车了,再上来陪你吃早餐。」
冷月嘴角微微扬起极淡的弧度。
她没有说那些「夫君小心」之类的废话。
在她眼里,这世上能伤到林夜的人还没生出来。
就算是西方神明来了,惹恼了夫君,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出红莲业火,把对方的神国烧成一片白地。
「去吧。锅里有海伦娜熬的粥,记得喝点垫垫肚子。」
主妻的贤惠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夜点点头,推开门,踩着人字拖,「吧嗒吧嗒」地走下楼梯。
……
刚走到一楼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