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楼下集合哨响起。
「起床——！」
「新兵射击着装！」
楼道里，各班人员陆续下楼。
见新兵下来孙浩又说道：「新兵站前三排！」
「是！」
人员到齐，下午的阳光落在新兵脸上，
有人紧张。
有人兴奋。
有人小声念叨着射击要领。
整队，
清点人数。
但等了一会高宿并没有下来。
孙浩见状也只能让老兵们去训练。
「下午组织新兵实弹射击覆核。」
「我再强调一遍，」
「靶场纪律大于天！」
「所有人到靶场后，必须严格听从指挥员口令。」
「不准嬉笑打闹。」
「不准枪口对人！」
「枪械必须随身携带！」
「安全员、班长骨干必须盯紧各班人员。」
「听明白没有？」
「明白！」
「好，新兵领枪！」
又过了一会，高宿还没来。
方林在周恒旁边忍不住问道：
「周恒，你紧张不？」
周恒看了他一眼。
「紧张。」
「可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紧张！」
「对啊！」
李孟也说道：「我也感觉你一点都不紧张！」
周恒刚准备回答，包成却在后面冷声道：